的心并没有伪装。
碎片化的回忆一下子灌输进她的脑子里,她记得自己最后只回答了司镜一个“嗯”,司镜便愉悦地笑起来。
这一个多月过来多少次的刻意诱惑,司镜的笑都没有像这次一样真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清宴拥着被子,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古宅的晨景和夜景都有着现代建筑所没有的特色,檐上雀鸟,檐下窗棂,庭院拱门,没有一处不是景色,没有一处不能在画纸上描摹勾勒。
姜清宴站在窗前,把这些画面都在心里初步勾勒成型。
“早。”
司镜含笑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姜清宴回头,见她端着早餐进来。
“早。”姜清宴礼貌回应。
司镜并不介意姜清宴恢复本性之后的冷淡,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把里面的食物端出来,给姜清宴介绍道“大魏把早餐送来了,今天吃馅饼,听说做法是这古宅里传下来的食谱里记载的。”
“嗯。”姜清宴拉开椅子坐下,给司镜摆了只碗过去。
人家把早餐端进来,她总不能只等着吃。
司镜默声扬唇,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用筷子夹了一张饼在碗里卷起来,再去蘸味碟里的蘸料,示范过以后就将它夹进姜清宴的碗里。
她笑着说“要这样吃。”
“谢谢。”姜清宴左手扶着耳边碎发,低下头去夹起卷饼小口地吃。
一切都回到了正常轨道上,没有了那虚假的亲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虽因为姜清宴的冷淡而保持着距离,却也轻松许多。
两个人缄默着吃了一会儿,姜清宴问道“如果是像昨晚那样,每天淘汰一批人,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不用行动,明天直接参加最终的竞争。”
“不行,”司镜放下筷子,精明与锐利重现在她眉眼间,“最终的目的地是早就设置好了的,没有人能猜到今天会不会就是最后的竞争。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就没有明天了。”
姜清宴想了想,点头道“明白了。韩启鸣那边,你怎么打算”
韩启鸣的身家地位比肩司镜,只是在家族里管理的生意并非古玩,但怎么说韩家都还有古玩生意,如果他这样请求司镜都得不到帮助,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出事。
只是那对玉佩,是韩悠宁说过要和她一人一只的,她不想让给韩启鸣,即使他是韩悠宁的哥哥。
司镜再度拿起筷子,夹起一张馅饼放进碗里,“我先答应你的,当然不会把东西给他。
他现在可能在打算用别的方式得到,也许是找别人,也许是自己行动,那我们今天更不能偷懒了。”
“他已经在打算了,”姜清宴说着,拿过手机打开昨晚韩启鸣发来的信息,放在桌上推到司镜那边给她看,“昨晚你洗澡的时候,他给我发的信息。”
司镜看了几眼,一边熟练地用筷子卷碗里的馅饼,一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吃着早餐。
虽然姜清宴的伪装已经戳破,彼此之间的相处都轻松了许多,但总归还有心结在,怎么也不会到能够闲聊的地步。
吃过早餐后,她们跟昨天一样出了自己的小院子,往地图上还没去过的地方逛去。
她们装作散步的模样,跟经过的客人们那或紧张或思索的模样大相径庭。
刚刚穿过凉亭,有别的客人的几个手下在沿路观察,却没有过多留意赏景的她们。
司镜告诉姜清宴“参观展品那天晚上,我当众表示还在考虑要不要收下这对玉佩,这两天我们看起来又这么悠闲,别的客人也就不会太过于警惕和针对。”
这顾虑十分周到,姜清宴浅浅地弯了嘴角,一双美眸在阳光下潋滟迷人“嗯,明白了。”
看她这一缕微弱的笑意,司镜也牵起唇。
怪不得韩悠宁从前那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要是她开怀地笑起来该有多美。
她们拐过花园,正巧遇到韩启鸣带着两个身着黑西装的手下,刚从落脚的小院子里出来。
两方相见,都停下了脚步,司镜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还是韩启鸣先打了声招呼“司镜,你也出来散步”
他的目光和招呼都只对着司镜,姜清宴的存在倒像是空气一般。
经过昨晚跟韩启鸣的沟通,姜清宴早已感受到韩启鸣并不将她平等看待,此刻听出韩启鸣的无视,她只是面色如常。
倒是司镜自然地伸手揽住姜清宴的身体,再对韩启鸣客套道“是啊,这里景色不错,就带清宴出来,给她找找创作灵感。”
谁都看得出来,司镜这是在暗示自己对姜清宴的重视。
姜清宴抬眸对她温柔一笑,配合着她给韩启鸣的暗示。
对面的韩启鸣眼睛微眯,有厉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略带笑容问道“昨晚我的请求,你考虑得怎么样”
“考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