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念头。”
江殊月其实也一直奇怪为什么蔺叙白对他堂伯蔺刚是那样冷漠的态度,小的时候她好奇问过一次蔺叙白为什么跟他堂伯不亲,可那时蔺叙白脸色特别难看地让她别多管闲事,所以后来她就再也没问过。
蔺茹茹喝了口水,眼眶微红可怜巴巴地望着江殊月,“我哥可能是觉得他爸爸当年做生意破产,我爸爸没有出手相帮,可我爸爸那时候也自身难保,而且我二叔的死,是因为他自己开车的时候分神才出了车祸,怎么也不能算在我爸爸头上吧所以殊月,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我哥,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吧”
江殊月知道蔺叙白父亲是因为车祸意外死亡,后来他母亲又因为难以接受丈夫的死得了抑郁症自杀,父母的相继离世,带给蔺叙白的冲击很大。
如果蔺叙白父亲的死真的和蔺刚有关,那江殊月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蔺叙白会对蔺刚是那种态度。
她虽然同情蔺茹茹,但也不可能圣母心大发,直接答应帮蔺茹茹劝蔺叙白原谅她爸爸。
就像她对自己的二叔江广峤,江广峤一心想要谋夺她爸爸留下的产业,所以她对江广峤一家这辈子也做不到心无芥蒂。
江殊月站起身,走到蔺茹茹身旁坐下,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我知道了,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会帮你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如果你真的不想和冯嘉伟结婚,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蔺茹茹眼里闪烁着泪光,感动地看着江殊月,“谢谢你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