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蔺茹茹在咖啡店哭诉完不幸,江殊月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想该怎么帮她脱离冯嘉伟。
最好可以让这个脚踏几条船,不尊重老婆,把老婆当工具的渣男身败名裂才解气。
当然她在为蔺茹茹感到不平的同时,也替沈露浓觉得不值,怎么美女偏偏瞎了眼,看上这种男人了呢。
蔺叙白周六中午的飞机回来,下午才能到家。
小别胜新婚,为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完美形象,江殊月上午特意去了趟美容院。
做完美容江殊月本来想直接回金澜水苑等蔺叙白回家,没想到在半路上却接到了hayey的电话,说她交的设计稿有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
江殊月回家的路上正好会经过野火杂志社,她嫌在电话里言两语说不清楚,便干脆对hayey说现在就去杂志社找她。
到了杂志社办公的地方,江殊月发现大周末的,外面的综合办公室里居然都坐满了员工,每个人都在投入地工作,脸上都是一副忙碌又疲惫的表情。
等进了hayey办公室,江殊月奇怪地问她“今天不是周六吗,你们杂志社周末都不休息的”
hayey给她倒了杯热茶,苦笑着说“我的大小姐,你以为人人生来都跟你一样好命啊,打工人年底的时候再不努力冲业绩,年终奖就比别人少一半,就连我也都已经两周都没休息过了。你快坐下,先抓紧时间我跟你说下你这稿子哪里需要改,等下我还要去忙别的工作。”
江殊月坐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打开,随口问“这都快到午饭时间了,你还有工作要忙不吃饭了”
这一问勾起了hayey心中的愤懑,滔滔不绝地对江殊月倒起苦水“干我们这行的,餐哪有规律可言啊,事情找上门,就算饭到嘴边了,你也得把筷子放下,人家明星接个通告,分分钟几十万,一分钟都耽误不得,谁还能等你把饭吃完等下沈露浓就要过来拍摄封面了,我们主编刚吩咐我过去全程跟着协调工作,我这一去啊,能准点吃上晚饭就不错了。”
江殊月停下滑动屏幕的手,“沈露浓”
“对啊,你不会还不知道我们idfire明年开年第一刊的封面女郎已经定了沈露浓了吧本来我们主编还在沈露浓和苏潇然两个人之间犹豫选谁的,可现在沈露浓无论是人气还是时尚资源方面都狠狠压了苏潇然一头,所以就定她了。”hayey对着江殊月眨眨眼,“说起来沈露浓能赢得她和苏潇然的双花之争,其中还有你蔺太太的一份功劳呢。”
“我”江殊月指着自己不明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那天在我们公司举办的慈善夜活动上,你花了八十万拍下沈露浓的胸针力挺她的事了吗”hayey诡谲一笑,“后来我们杂志官方把那晚的捐款名单公布在了网上,就有某神秘豪门阔太打脸小力鼎小对家的传言在网上流传开了,虽然那时热搜被苏潇然的团队压了下来,但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苏潇然得罪了您蔺太太,那其他人还不会见风使舵啊”
江殊月“”
怪不得在珠宝发布会那晚沈露浓对她那么客气,还主动跟她打招呼感谢她,原来其中还有这一层原因。
可苍天作证,她那时候真的没有想要打苏潇然脸的想法,她会买下沈露浓的胸针,都是因为范浩哲那家伙自作主张。
江殊月深吸一口气,语气十万分真诚地跟hayey解释“你们其实都误会了,苏潇然和我先生之间真没有什么关系,我那天晚上买沈露浓的胸针也根本没往打苏潇然脸这方面想。”
可hayey只是耸耸肩,不以为意地道“你跟我一个人解释没有用,因为你怎么想的其实不重要,人们只愿意听他们想听到的真相,现在网络风气不就是这样嘛。”
江殊月也知道hayey说的没错,网上的人才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所以她现在就是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解释不清了。
“不过吧”hayey突然拖长了声音,好像在考量话要不要继续往下说下去。
江殊月被她这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不过什么”
“不过苏潇然接下来也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hayey表情神神秘秘,“呐,thia,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才跟你说的哦,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hayey身为顶级时尚杂志的副主编,在时尚圈和娱乐圈里的人脉甚广,知道一些明星八卦也不奇怪。
江殊月本来也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但她现在已经被牵扯进了沈露浓和苏潇然的争斗中,对这两人的事情难免会多留意些。
于是和hayey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快点说吧,别卖关子了。”
hayey也是有意想和江殊月进一步搞好关系,而女人和女人之间培养友情的方式,无外乎一种是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另一种则是有共同讨厌的人。
所以她才故意透露有关沈、苏二女的事给江殊月知道,一个话题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