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渐渐生出些忧惧。
花继绝此人没有出身、没有过往,他游走在边境为百姓排忧解难,却遮住眼睛不将心绪示人,仿佛一个工具、一个符号。陆子溶同他见了两面,艰难窥得些许他的真性情,也感受到他强烈的防备之心。
这样的人物,真的是可以靠近的吗
他拒绝了世人,又凭什么允许自己靠近
花继绝看上去那么年轻,他没道理选择自己这个年纪的人。况且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曾因此被手下背叛,想来不讨人喜欢。自己如此淡漠之人,一个朝气蓬勃的青年必定会觉得无趣吧。
还有一桩事,陆子溶这具身子,是、是被人碰过的
当时傅陵拿这种事做交易,陆子溶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直到有一个人真的出现,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有这么多可能会被介意的地方。
要么就把不堪的过往藏一藏反正对方也掖着不肯说。但万一哪天被问起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陆子溶深吸口气把自己带回现实。总归他们不过一同吃了一壶加一盏茶,并约定明日再吃一盏。仅此而已。
“多大年纪了,陆子溶,跟个孩子似的。”他轻念出声,而后取纸笔,写了封简短的书信,唤来致尧堂的白鸟,小心绑在鸟腿上。
那信封的抬头写着「海堂主亲启」,旁边一行小字“若不在堂中,请烧毁,私事勿代拆。陆。”
作者有话说
啊,是初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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