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纵横风月场,若是哪个男人得罪了你,你可有什么治他们的招数”
“唔有倒是有。堂主问这个做什么”
陆子溶坐在一动不动的傅陵身边,微微仰头,“说来听听。”
当年陆子溶从齐复那里学的,都是些取悦人的招数;至于怎么玩弄人欺负人,海棠所言他则是闻所未闻。
现下傅陵动弹不得,自然任他摆布。陆子溶从海棠讲的一大堆法子里挑来两种,手脚并用。
双手给傅陵上刑,不过傅陵也是习武之人,寻常的疼痛奈他不得,须拣脆弱处下手。
双脚拔起硕木,催得将要开花时,听到傅陵的呼吸变了,然后突然停在这里,用脚趾掐住树冠,硬生生将呼之欲出的劲头逼回去。
就这样,傅陵一会儿哀嚎喊疼,一会儿又茁壮生长,之后猛地原地憋住,那喊叫声便彻底扭曲。
起初傅陵还认错求饶,来回几次后便没了力气,那俊俏面容挂着快要哭了的表情。陆子溶心情大好,玩他玩够了,终于在将行未行时放过他,坐上去解了毒。
精力充盈只在一瞬间,恢复活力的陆子溶懒得同傅陵计较无关紧要之事,此时他只想见到他手下的堂众,把这些年的误会都分辩清楚。
他一眼没看身后,起身往汤池外走,却听对方道“等等我前几日去了京州府,有个事同你商议。”
若他再谈感情,陆子溶能直接把他扔水里去。不过既然是正事,陆子溶还是停了脚步,只不过没回头。
“我看京州府的案卷,重九堂人犯里有不少没犯事的,审理之人有的主张一概杀了以明法制,齐务司却认为他们并未杀人,且如今大舜与凉州关系微妙,不宜轻易取人性命。陆先生,你是如何想的”
陆子溶沉默片刻,开口时是淡淡的“断案自有京州府,问我做什么。”
傅陵受的点穴效力在消退,他撑着池壁勉强站起来,“此案是京州府与齐务司共审,就是代表齐务司一方,你也说得上话。况且我想问问你的私心。”
“这些人曾是你的手下,也曾背叛了你,你想杀他们么”
陆子溶冷哼,“你欲置我于死地,我都没杀你,我杀他们做什么。”
傅陵表情一僵,慢慢低下头,诚恳道“那好,我去想办法。定能保住他们。”
“你不必为我做什么,我也没的谢你。”陆子溶向外走去。
“不用谢我”傅陵喃喃,“我只要你保重好自己,别再像今日这般,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了”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作者有话说
下午4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