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 / 3)

这位公子中了经年那就对了我从前见过两例,也是这样的脉象他中这毒多久了”

“二十年。”

大夫大骇道“这毒统共就二十年时间一到就夺人性命,怪不得他的寒症如此严重,原来是时日无多了”

她反复研究了一会儿脉象,忽而转头,发现身旁这人眼神空洞,身体僵直,好似是个痴傻的。

傅陵只觉得视线模糊,手脚沉重,费尽力气维持不栽倒下去。

他很想跳起来冲着大夫大骂江湖骗子,但太多事告诉他,这才是最可能的解释。

海棠说的话,陆子溶最近的表现,他这些年来的症状

他强按下诸般心绪,颤抖着嘴唇问“那,可还有办法”

大夫道“你叫他家人来吧。不敢说绝对没的治,但也差不多了。而且治病有代价,不是至亲之人定是不愿的。”

傅陵缓缓坐在榻边,拿起陆子溶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低低道“他没有家人了。若说至亲之人我勉强算一个吧,你说给我吧。”

“你是他什么人”大夫狐疑道。

我是他什么人

傅陵眨了眨眼,嘴唇开开合合,半晌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直到大夫失去耐心要走了,他好不容易逼着自己挤出一句

“我是他未婚的夫婿,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