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玥双手抱臂,叹为观止地摇了摇头“都这么热情奔放了,还说不是道侣。你们这些年轻人呀,精力就是旺盛,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把床搞塌的”
曲棋一噎“不是这样的”
明明她只是撸了一下尾巴和耳朵,为什么搞得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宁玥“那你和我说说,床怎么塌的难不成你俩在床上打起来了”
曲棋欲言又止“是,但不完全是。”只是猫主子单方面殴打而已。
那双碎裂的床,仿佛就在预示着等咪咪酒醒以后,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
痛,太痛了
宁玥疑惑“为什么啊”
她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喔哟,难道你俩因为迟迟分不清谁上谁下,所以打起来了”
曲棋闻言,瞳孔八级大地震“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根本不存在这种事情好吗”
宁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忽然眯起眼,用洞悉一切的目光凝视着她。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曲棋的肩膀,体贴道“好啦,我都懂,在下面就在下面嘛,不丢人的。”
曲棋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下意识地反驳“你等等,谁说我在下面了”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曲棋也肯定要在上面呸
眼前闪过方才猫主子躺在怀中百依百顺的画面,她不禁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崩溃地想我为什么要假设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啊啊啊
可恶,都怪那只乱动的尾巴
宁玥一脸揶揄“哟,你这就害羞啦”
曲棋幽幽盯着她,诚恳地建议“你脑补能力这么丰富,可以去写写话本子。”也好收收你那无处安放的想象力。
宁玥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副业”
曲棋“”
她直接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道“床要多少钱,你给个价吧。”
宁玥丝毫不客气,狮子大开口道“五百两。”
曲棋立刻从储物戒掏出之前攒的钱,豪情万丈地丢在她面前,那流畅的动作仿佛一个出手阔绰的土财主。
“给,五百两银票。”
之前为了炫耀,她还特地多练习了几遍甩钱的动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帅。
宁玥看她的目光逐渐惊讶“你竟然如此富有”不都说剑修一个两个穷得叮当响吗,怎么这个人如此妖艳贱货,和外面那些清新脱俗的剑修一点都不一样
曲棋昂起下巴,云淡风轻地一笑,浑身上下充斥着令人着迷的富有光芒。
“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宁玥立刻屈服于钞能力的淫威之下,麻溜地收起银票,挂上营业性的温柔微笑。
“这位贵客,您还有什么吩咐”
富婆曲棋吩咐道“再给我另外安排一间上房,外加一桶热水。”
宁玥“抱歉,这是另外的价钱。上房五十两,热水一两。”
“热水一两”曲棋瞪大双眼,“你真厉害,明明能直接抢,还非要送我一桶热水”
她真的我哭死宁玥“是的呢,我们醉梦乡就是这么的体贴周到。”
曲棋“”简直黑店,这金碧辉煌的醉梦乡,就是靠你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吧。
这么厚脸皮的人是怎么教出秦树那种社恐徒弟的
她生怕猫主子等急了直接冲出房间,便懒得讲价,又拿出几锭银子塞给宁玥“拿走拿走,我的热水赶紧送来。”
“请好吧您嘞,”宁玥双手捧过银子,一脸喜滋滋,“二楼的天字一号房归你们了”
曲棋回到二楼房门口,刚欲推门,又紧张地停了下来。
她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可以趁人之危,不可以做过分的事情。
她是猫,我是人,她是猫,我是人,她是猫
刚念到十遍,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快地扑进她怀里。
曲棋下意识地搂住女人,问“怎么出来了”
头顶毛绒绒的猫耳朵晃了晃,盛西烛抬眼看她,目光温顺。
“听到了你的声音。”
曲棋我刚刚竟然有念出声吗
她脸颊一热,连忙将女人推进房间,顺便把身后的门踹上。
室内一片狼籍,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忽然打破了令人尴尬的寂静。
盛西烛紧贴着她的身子,身后胡来的尾巴又不老实地缠上了曲棋的脚腕。
这下,曲棋再也不敢碰她尾巴了,两只手抵住猫主子的肩膀,轻轻往外推“你你你你别乱动”
盛西烛看着她,微微蹙眉,语气清冷“要摸。”
曲棋“不可以。”刚刚是还没玩够么
盛西烛抖了抖耳尖,固执道“舒服,要摸。”
额上渗出一层热汗,曲棋不自觉地咽了咽干哑的喉咙。
怀中的身躯紧紧压在她的身上,起伏的触感格外分明,几乎让人心猿意马。
她快吐血了,投怀送抱的猫耳大美人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