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画面,曲棋不由浑身一震,表情凝固。
假酒害人呐
她居然对着小猫咪哭哭啼啼,撒泼耍赖,还被对方公主抱了
铲屎官地位尊严不保
盛西烛看向她,神色自若“醒了”
曲棋看向她,严肃地说“昨晚的事情,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她说完就有些尴尬,怎么听起来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猫主子的事,又不想负责似的,一开口就是老渣女了。
盛西烛“”
曲棋“我、我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两清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做渣女
盛西烛“”强行两清。
两人出门去吃早饭,迎面走来一蓝衣女子,眸光清冷,脸带面纱,隐约可见面纱下绝色姿容。
她看见曲棋,竟停下脚步,蹙了蹙眉。
曲棋朝她挥挥手“嗨,秦道友。”
秦树退后一步,整张脸竟慢慢变红。
她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这位道友”
曲棋没听清,凑上前问“什么”
她一过来,秦树似乎更紧张了,整个人像受惊的刺猬一样跳开。
秦树深呼吸一口气,飞快地说“抱歉昨晚的事情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曲棋“”说那么快是觉得台词烫嘴么
她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行。”
对于社恐患者而言,酒后失态何尝不算一种要命的社死。
秦树松了口气,看她的目光隐隐带着感激,远远地问道“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曲棋介绍道“我叫曲棋,她是张三。”
“张三”秦树一怔,神色有些奇怪地看着盛西烛,“你是我们明月山庄的弟子”
曲棋心中咯噔,秦树怎么会知道张三这个身份是谁
她替猫主子回答道“是。”但不完全是。
秦树“我听闻明月山庄弟子张三和问剑宗的弟子私奔了果然如此。”
两人面面相觑“”
曲棋震惊“这是谁告诉你的”
秦树抿了抿唇,犹豫片刻,一鼓作气地说道“我是听座下弟子说的弟子说是听进了秘境的同窗好友说的同窗好友说是听问剑宗弟子说的。”
曲棋大惊失色“你说话能不能停顿一下带个标点符号”
而且问剑宗什么时候传出这样离谱的八卦了
秦树不安地摸了摸鼻尖,吞吞吐吐道“抱,歉,我有点,紧张,我不习惯,和生人说话。”
曲棋“打住,你们那儿好好断句得判几年”语文老师听完都得自闭
秦树眼中浮现一抹惶恐,又默默和她们拉开距离,咬唇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曲棋看着距离自己几米开外的秦树,无言道“秦道友,你还是走回来些吧。再远下去恐怕得用喊的了。”
秦树羞愧地低下头,乖乖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曲棋解释道“你刚刚误会了,我们和张三是朋友。”
秦树抬头露出理解的神色,道“没有关系我不介意这个。”
曲棋“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是纯纯的偷摸大吉,睡过一张床穿过同一件衣服的那种
秦树面露迟疑“真的吗”
盛西烛安静地听着她们交谈甚欢,自己却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向女孩,见曲棋聊天时完全忽略了自己,心头忽然有些不舒服。
怎么这个人和谁都能聊得这么欢。
就在这时,曲棋转头拉了拉她的袖子“老咪你说句话呀我们是不是朋友”
盛西烛看向她,目光晦暗,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曲棋愕然地睁大双眼“”
秦树在一旁点了点头,了然地说“你道侣吃醋了。”
曲棋“”完了,怎么越描越黑。
秦树催促她“快点去找你道侣解释吧别让她等。”
“好,那我先去找我道呸,我朋友。”
曲棋一脸尴尬,自己差点被秦树带歪了,好险好险。
秦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嗯嗯加油”
曲棋在人海中寻找着盛西烛的身影,正要下楼,忽然看见一楼高台上灯光闪烁,雾气中隐约出现一道蓝色倩影。
身着蓝色纱衣的女子赤足点地,水袖纤腰,一双杏眼亮如点漆。
她面朝台下聚了个躬,声音清澈“各位早上好,吾乃醉梦乡阁主乱海棠。”
曲棋精神一震。
阁主居然是她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树,忽然听到咯吱一声,秦树面前的围栏居然被她硬生生掐断。
秦树脸色难看,双目死死地盯着乱海棠,一字一句道“宁玥,你还敢出现”曲棋还是第一次看到社恐露出这么激动的表情,而且连标点符号都用对了,不得了
她急忙劝道“秦道友冷静,冷静啊”
秦树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