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三十九章(1 / 5)

曲棋与盛西烛斗嘴半天,有些困了,懒懒打了个哈欠。

盛西烛见状,拉过她的手,将曲棋按倒在床,伸手搂在怀里。

曲棋警觉地从床上弹起“不来了”她整个人都已经被掏空了

“瞎说什么。”

盛西烛面颊微燥,低声说“只是想让你睡一觉,一晚上没歇息。”

曲棋这才安心躺下“喔。”战略性韬光养晦,明日再战五百回合。

她枕在盛西烛的胳膊上,转头埋进女人的肩窝,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发出孩童撒娇般的唔唔声。

盛西烛抚了抚她的头顶,轻柔的动作似有无限爱怜,眸光却微微黯淡下来。

“睡吧。”

曲棋嗯了一声,伴着窗外的和风暖阳,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之间,她听到女人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下次见。”

无忧村。

曲棋缓缓地睁开双眼,脸颊上余热未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又摸了摸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咦”

好像,做了个奇怪又幸福的梦。

窗边的盛西烛听到动静,转身看向她“醒了”

“嗯”曲棋坐起身,抻了个懒腰,她看着窗外正午的阳光,吃惊道,“咪咪,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呀”

盛西烛抿了抿唇,说“在海底的时候。”

这样一看,南柯一梦发作的时间已经开始不稳定了,必须尽快找到药引。

曲棋揉了揉眼睛,慢慢爬下床“好渴。”

鲜红的嫁衣裙摆拖在地上,像旖旎的海棠大片大片的盛开。

盛西烛看着她走过来,神色下意识地绷紧。

曲棋停在桌前给自己倒水,脑中忽然闪过一瞬黑影触手的画面。

她怔愣地呆立着,不知不觉间手中倾倒的茶水已经溢出杯沿,弥漫到桌面上。

盛西烛出声道“在想什么。”

“在想梦里发生的事情。”

曲棋放下茶壶,头疼地拍了拍脑袋,感觉里面的海马体仿佛生锈了一样,她总是记不太清自己做了什么梦。

她抬起头,忽然发现对面的猫主子表情有些僵硬,看起来怪怪的。

曲棋“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盛西烛欲言又止“你刚刚睡着的时候,说了一些话。”

曲棋好奇道“什么话啊说来听听。”

盛西烛抿了抿唇,白皙脸颊忽然漫上一股热气,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羞于启齿。

曲棋看着那张美人面又染上了桃花般秾丽的粉红,不由得歪了歪头。

不会吧,难道她说了些什么糟糕的话竟然能让猫主子这么害羞

忽然,她的脑中蓦地一闪。

明烛幽光,被翻红浪,还有愈发放肆缠绕的黑影

曲棋慢慢闭上了嘴,神色变得慌张而羞愤。

她好像在猫主子面前,做了一个春梦救命,这是能让小猫咪免费听的吗

曲棋咽了咽喉咙,看向盛西烛,神色是赴死般的决绝“我、我都喊了些什么”她就算是社死也要死个明白

盛西烛默了默,手指微微一蜷“也没什么。”

她的耳边回响起了女孩沉睡时轻而模糊的低吟,带着近乎甜腻的意味,还有撒娇般的啜泣,百转千回,婉转又勾人。

喉咙莫名有些干哑,盛西烛避开曲棋的目光,轻声说“我没怎么听清。”

曲棋低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相信一向沉稳淡漠的小猫咪不会欺骗自己的,也就错过了盛西烛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盛西烛不经意地问“你记得你梦到谁了吗。”

曲棋苦苦思索片刻,梦中的画面如同加了一层看不清面目的柔光滤镜,如雾里看花,能想起来的只有女人的黑发划过苍白柔软的脊背、冰冷的指尖触感,还有朦胧温柔的目光。

她不禁小脸一红,低声道“好像记得。”

令曲棋惊讶的是,她的春梦对象竟然还是上次梦到的那个女人。

曲棋之前没谈过恋爱,也对实际的恋爱不感兴趣,每天累死累活地下班回到家,满脑子只有玩游戏嗑c。因为从一次元到三次元、各种猎奇的c她都嗑过一点,所以对性向问题十分开放。

对她而言,爱情不分性别。只要爱上,对方是什么样子她都无所谓。

但是梦里这个女人的形象太具体了,具体到让她感觉,好像真的存在过这个人一样。

曲棋陷入沉思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盛西烛看着她羞赧的模样,眉梢眼角洋溢着盛放春情,好似在仔细回味那个人的样貌。

她的眸光骤然沉了下来。

“又是上次那个人”

曲棋“应该是她,我也不确定。”没想到做梦还有连续剧,惊了。

盛西烛垂下眼,心口莫名传来酸涩奇怪的感觉,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