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还挺正常的,看着这些陈年往事,大号的诸伏景光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想摸摸鼻子尖。
“一直一个人。”远川晴回答。
诸伏景光几乎都要带上同情的目光了,“那要去我家吗你还没吃饭吧”
“我不用。”远川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地拒绝。
“我听到你肚子在叫了。”诸伏景光拆穿故作矜持的某个人。
“我妈妈做饭很好吃的。”诸伏景光接着劝说,对面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动摇。
“不用了。”远川晴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次坚决地摇了摇头。
“家里有吃的了,再不吃要坏掉了。”远川晴姑且算是解释了一句,“不能浪费食物。”
“那好吧。”诸伏景光像是相信了这套说辞,没有再坚持。
两个孩子在已经模糊的山路上走着。
“你才刚刚到长野吧,为什么知道路啊”诸伏景光发出疑问。
“我不知道。”远川晴摇摇头,“是那个。”
他往前指了指,诸伏景光看见前面有只黑色的小鸟在跳着走,像是在引路一样。
是一只乌鸦。
诡异地,跟着远川晴视角的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能够听懂那只乌鸦在叫唤什么东西。
东南南
是方向吗
诸伏景光一面觉得不科学,一面又给自己找合理的解释,据说乌鸦的智商也挺高的,经过训练还能当鹦鹉用,乌鸦引路的传说也不是没有
所以为什么能听懂啊
诸伏景光感觉到不止是乌鸦,其他什么生物也能多少听懂一些,不是准确的语言文字,而是一种感觉。
像是东边和东面,有差异,但是是一个意思一样。
很快,扒开杂草灌木,眼前是一座电话亭
“给。”远川晴递给诸伏景光硬币,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给你家里打电话,你记得号码吧”远川晴问道。
“嗯,这个记得。”小伏诸点点头,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另一边传来家里人担忧的关心和安慰。
诸伏景光看了快要藏进黑暗里的远川晴一眼,在他快要开始讲远川晴如何从天而降之前,远川晴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提前摁掉了电话。
诸伏景光拿着话筒有些诧异。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你告诉大人的话,我会被骂的。”远川晴抿着唇解释。
“我知道了,抱歉。”诸伏景光说道。
“不,我才是”
那句抱歉没说出口,大抵是电话打通知道位置的那一刻大人们就在往这边的路上了。
大人们来了,人的声音嘈杂起来。
诸伏景光吃惊地看着新认识的小伙伴像是躲着光走一样,窜了出去,马上就不见了人影。
人的念头扎进脑袋里,但和传说中的读心术还是有区别的,能够辨认的只有大致的情绪,像是喜悦、激动、恐惧之类的。
很快成年的诸伏景光觉得头昏脑涨起来,像是三天三夜没睡,大脑过度疲劳的感觉,逼得人能够发疯。
这是远川晴的感觉,大概那种神奇的“读心术”并非没有代价,而且他并不能主动控制。
诸伏景光只能跟着远川晴的视角看事情,他并没有跑多远,大人们只顾着找到的诸伏景光,自然没人去看哪里的影子里还站着一个小鬼。
远川晴跟在大人们后面下的山,别人带着灯,而远川晴只是抱着自己湿透的记事簿,可能还有被河水打湿的鞋袜和裤腿
不过他在夜里也看得清楚,清楚到他没惊动任何人手脚利索地翻回自己家里。
那身手不该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有的,而且手上的茧是枪茧。
就算是警察家庭出生也不会把配枪给小孩子玩,诸伏景光已经在思考远川家是做什么的了。
趁着远川晴的视线还停留在家里,诸伏景光连忙仔细打量了一番,但是痕迹太少,他分析不出什么。
唯一显眼的应该就是一张全家福,但是两旁大人的脑袋部分被裁掉了
为了隐藏身份
但真正让诸伏景光吃惊的是站在中间的那个孩子,那双黑到发红的眼睛镶嵌在一张他熟悉的脸上三月弥生
远川晴是三月弥生
虽然那张脸还没长开,但是诸伏景光很肯定那就是三月弥生。
诸伏景光说不上这是惊吓还是惊喜了。
好消息,他童年玩伴喜加一。
坏消息,三月弥生从来没说过他和诸伏景光以前认识,而且三月弥生说他没有父母。
照片里只有三个人,没有睦月也没有如月。
很快远川晴的视角移开了,诸伏景光没能继续观察下去。
但是他很快就被这熊孩子气到发笑。
一瓶差一天过期的牛奶,半块因为水分流失而发硬的面包。
拒绝他的邀请有吃的了不能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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