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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容抬头,对上少年探究的视线。他仿佛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不对,喉结
何时长出来的
明容一愣,瞬间遗忘其它。
她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那会动的骨头,更惊讶。
这东西长在爸爸身上,爷爷外公身上,她潜意识里总认为是出生就有的,是男人的身体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可赵小秀从前没有,至少从不明显。
她又轻戳一下,忍不住笑。
赵秀看着她,她的笑意盈满眼底,他也微笑。
“好玩么”他问。
“会动。”明容说,葱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吃东西,喝水,难受吗”
“不会。”
“你不觉得有东西堵在喉咙里”
“不。”
明容缩回手,“对不起,我就是好奇,没戳痛你吧”
少年拉住她的小手,握着纤细而柔弱的手指,放回他咽喉上。
小神女的手指也是温暖的,触碰着他,抚摸着他,令他满足。他想,这具残废已久的躯体,原来还有价值。
赵秀柔声道“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很高兴。”
明容“”
她呆了片刻,双颊飞起红云,烧灼如火。
“谁、谁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她甩脱他,目光乱飘,脸越来越烫,“你讲话怎么那么,那么歧义”
她飞也似地逃离。
当晚,明容再一次失眠。
她在夏夜闷热的微风和冰盆散发的凉气之中,辗转反侧,一会儿咬嘴唇,一会儿咬手指尖想起手指碰过喉结,想起少年的软骨在她指腹下滑动,脸上又发热。
赵小秀平时尽说疯言疯语,目光染血,眉眼带刺。
耍流氓倒真诚,还很温柔。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