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容突然失声,好半天才开口“这、这心是是谁的”
“一名细作。”少年轻描淡写,“拷问完,价值耗尽,没什么用处便杀了。尸体留着,我想看看心脏的形状,是否真如你笔下所画。”
明容毛骨悚然,“你你挖心”
赵秀冷静,“不挖心,如何确认真假”
“这种事情,这种”明容头皮发麻,捂住嘴,“你拿开,拿开拿开拿开不,不对,你放回去,你给人家放回去”
赵秀眉目不动,吩咐“和尸体一起烧了。”
玉英领命,退下。
他走后,秋月打来一盆清水,赵秀净手。
等秋月端着水盆离开,赵秀回头,见少女还在那儿紧闭眼睛,捂着嘴巴好可怜的小神女啊。
她害怕死物,比如尸体,头颅,心脏。
她为何就是不明白
死物比活物可爱,死人比活人诚实。可怕的永远是能呼吸,会思考的人,而非僵冷的躯壳。
但明小容还是可爱的,她是他唯一心爱的温暖的存在。
赵秀微笑,冰凉潮湿的手伸过去,遮住少女的双眼。
明容惊呼一声,跳了起来,盯着他滴水的手,就像紧盯一条冷血的蛇。
多漂亮的手。
骨节修长如竹,指尖苍白,肌肤亦是一尘不染的雪色。
这双高贵且秀美的手,方才若无其事地切开了一颗人类的心脏。
总是如此。
总在她忘记他病的有多重,脑子有多疯,总在她渐渐的把他当成正常人的时候,做出恐怖的异端行为。
而她,而她
不久前,不,就在刚刚,还妄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寻喜爱之情。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赵秀看着她。
如果目光有颜色,赵秀一定是沉默的黑色。他的目光永远安静,却让人感受到无处遁逃的被动。
他在她的眼里捕捉恐惧。
明小容怕他。
恐惧带来嫌恶与厌弃,她又嫌弃他了么
赵秀再次伸出手。
她越嫌弃,他越要触碰她。
为什么不呢
他迷恋她的一切,她的勇敢与软弱,无私与自私,善良与无知,他都深爱。因此她也一样。他的好,他的坏,他美丽的皮囊,冷酷的心脏与丑陋的欲念,都是她的。
他要她接受。
她躲避。
她又躲他。
“容容”
明容低头,抱起课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