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历时两个月手工绘制制造,如果再不滚开,你将赔偿的金额将从五十万成倍增长。”
“鞋”
夏晚星才反应过来,刚刚脚下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退开两步,发现自己还真踩到了一双手绘帆布鞋。
侧边鞋面上皆绘制着泼墨山水,是幅国风类型的艺术画。
而且,不管是手绘还是鞋子的板型样式,他真的从没在网上或者线下实体店里见过。
按理说他家庭条件也不差,穿过的大牌也数不胜数,但这双鞋,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了一圈,他勾起唇角“焦蕉,你对谢非留有旧情或者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没有必要把一双三无牌子的鞋编成什么名牌,好歹也是焦富成的儿子,可不要显得这么没见识。”
焦蕉挑眉安静地看他表演完,而后指了指他打算直接扔掉的鞋“扫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可没那个闲功夫逗垃圾玩。”
再次听到“垃圾”这个称呼,夏晚星火冒三丈,正式爆发前,他忿忿拿出手机,心想一定要狠狠打疼焦蕉的脸。
然而扫描后,一堆外文跳出来,从头读到尾之后,他张张口,却忘了该说什么。
结果显示,这是由华裔国设计师梁乔历时两个月亲手绘制,还在鞋底署名,用中文翻译过来就是
“赠予我最好的朋友”
资料显示,他总共就绘制了这一双,收藏价值高达50万,曾于半个月前送往国内,去向不明。
夏晚星不信邪,径直拿起地上那双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帆布鞋观察。
“gifttoybestfriend”
赠予最好的朋友
这个“朋友”是谁,现在一目了然。
“你喜欢啊那就送你好了。”
焦蕉抚了抚肚子,一眼也没看他。
“被垃圾污染过的鞋子太恶心,我可不想穿第二次。”
说完,他蹬上医院的一次性拖鞋打算去卫生间洗个脸。
顺便去看看那个消失许久的老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刚才他玩完游戏发了条消息,十分钟过去了,竟然也没得到回复。
可恶的老男人,把他送到医院就不管他了,还要让他一个人应对这只新垃圾。
恶心死了。
幸好,这只垃圾没谢非那么难缠,没有追他到卫生间来。
关上水龙头,他拿了张一次性擦脸巾擦脸。
正要离开卫生间,厕所里却传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声。“这都法治社会了,居然还有人当街砍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害,现在人压力都大,经济又不景气,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怎么样啊,伤者救回来了没”
“抢救呢,听说情况不太好。”
“唉,这人也是够倒霉的,来送对象孕检,结果自己把命搭上了,到时候孩子出生了没爹,可太可怜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老张他们尽力在救了,救不回来也是没办法。”
“这歹徒也是嚣张,不过幸好事发地离咱医院近,要不然救都不好救”
直至回到病房,焦蕉还在想着刚刚听到的话。
砍人、孕检、孩子没爹
这些关键词叠加起来,让他总是想到一个人。
抛下他不知跑去哪的老男人。
夏晚星已经离开了,病房里空无一人。
十几分钟前发过去的消息没人回复,打了次电话也没人接。
焦蕉看着通讯录上熟悉的备注,垂下眸子沉默了一会,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没过半分钟,两名护士就小跑着推门进来问候他。
“我没什么事”,焦蕉揉了揉眉心,眼中的慌乱隐藏不住。
他看向两名护士“送我来的男人呢他跑哪儿去了”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都表示不知道。
“那我听说下午医院附近发生了一起砍人案,是真的吗”
两名护士又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歹徒已经被抓捕,您不用担心。”
“受伤的人呢伤得重不重救回来了没”
一连串的发问令护士们双双愣住。
“抱歉,伤者正在急救中,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状况。”
焦蕉坐在病床上,紧攥的手掌里满是冷汗。
说不出为什么会这么慌乱,他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站起来,声音微颤地问“急救室在哪”
焦蕉止不住地想到京市那一晚。
花园酒店里,他打开门,浑身是伤的男人突然倒在他身上。
他从来都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血腥的场面,也没见过伤得那么重的人。
那天夜里血味又重又难闻,天知道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第二天勉为其难帮人上药,他见到那些狰狞伤口的全貌,拿着药瓶的手都颤了一下。
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