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曾被父亲有意疏远的荀司马,没有半点犹豫地撩袍跪下,向他行了最重的士礼,语调铿锵地说道
“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坚;丹可磨也,而不可夺赤1。荀彧之志,亦犹如此。”
曹昂无声地松了口气,连忙伸手将将人扶了起来。
荀彧敛了心中的悲意,尽量平和地向眼前的人发问“公子,如今城中形势如何”
“父亲遗命秘不发丧,某已全力封锁了消息。”
封锁消息,确实是再妥当不过的处置方式了。可以如今的局势来看,这消息真的还能封锁住吗
前些日子寻访医者的声势,他可是在范县都有所耳闻啊更别提士族的眼线,敌军的密探了。
“公子容禀,此法恐有些欠考量,有心之人稍加刺探,恐怕就能得出推论。”
曹昂的神色不复之前镇定,慌了一瞬后,他又很快醒悟过来,“请先生教某。”
刚刚及冠的青年敛容正色,肃然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后,又毫不犹豫地拜倒于地。
荀彧起身避开,并不愿受他的礼节。然而曹昂迟迟不肯起身,他便只好跟着拜下去。
“公子言重,这本就是荀彧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