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志才,先前你操心文若安危,以至于昼夜不得安寝。”
“如今他平安归来了,你怎么还不展颜”
戏志才眉头紧蹙,定定地看着荀彧刚刚所乘的车驾朱轮华盖,玄幡赤纹,是三公才能乘坐的车驾。
或者更具体的说,荀彧是坐着张晗的车驾回来的。
“志才,你怎么了”程昱有些担忧地问道。
“某忽而想起了范增的故事。”
汉高祖刘邦在招待项羽的使者时,故意命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却又撤下去,转而换上粗茶淡饭,道“我本以为是亚父范增的使者,却没想到是项王的使者。”
项羽在得知此事后,怀疑范增与刘邦有私情,遂渐渐夺取了这位肱骨之臣的权柄。
程昱怔愣了片刻,突然说道“主公不是项王。”
戏志才苦笑,压低声音呢喃道“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