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正厅里的张晗,“女郎,您两次拒绝使君的征召,使君会不会因此而恼怒啊”
阿姊说使君之所以会征辟女郎,是为了笼络主君的旧部。
但使君位高权重,贵为一州之长,难道不会因为失了颜面而生气吗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们玄英还是继续练武去吧,这些事不需你操心。”
不计前嫌,多次征辟,这样岂不是更能体现丁原的胸怀他也能借此增强父亲旧部的好感,达到收拢人心的目的。
而她连辟不就,亦能借此弘扬声名。日后奉召入仕,也能堵住旁人的闲话她不是处心积虑想要涉政,而是难却丁原盛情,被迫上任。
既是双赢的买卖,又有什么好恼怒的呢
玄英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听到张晗的话也没多想,握着拳头道“好,我要好好练武,日后要做女郎的马前卒,永远保护女郎。”
玄英身上既有武者的英气,又有少女的娇憨,说起这些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带着说不出的神采。
张晗笑着揉了揉玄英的头,“瞎说,我们玄英日后是要做大将军的人怎么能给我牵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