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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洲问,没开车来吗
虎子说,没开。
傅安洲问“那我们去哪里啊”
顾弈说,“小南园,南城大学后面的新房。”
傅安洲对顾弈说“恭喜乔迁啊”
虎子嘶了一声,把他的脸往自己这儿掰“不好意思,那是我家”
傅安洲隐隐想起青豆提过这事,夸他道“虎子哥混得不错。”
虎子叼着烟,挑眉道“带你一个。”
傅安洲笑笑,说了声谢谢。
他又问“好事是我想的那种好事吗”想想青豆确实两三个月没来看他了。
顾弈讳莫如深。
虎子附到他耳边,阴阳怪气“神神秘秘的,大学生还信这个,说不满三个月不让说。”
顾弈白他一眼。
他们三个大男人勾肩搭背,叼着烟,并排走出二监长巷。拐弯是一排新开的街铺,一家音像店正白日放歌,吸引青年。
虎子说“笨小孩,去年特红广州那边听这歌都听疯了。”
“发现呀城市里朋友们不用去灌溉
花自然会开
哦转眼间那么快
这一个笨小孩”
三人不约而同,停在音像店一米外,听了会歌,相互看看笑笑,又继续往前走了。
顾弈“今年年底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傅安洲问“什么”
音乐狂响,虎子的音量不自觉抬高,虎声虎气地叫道“我们要跨世纪了这次终于齐了一起啊”
顾弈一愣“我说的不是”
虎子和傅安洲明白过来,相视大笑。他们异口同声“那也一起啊一起听新世纪的第一声啼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