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有病私房钱也管”甘来突然插嘴。看来这是肚子里垫了底儿,有劲儿了。
“傻姑娘,”郑小柔说道“那不算私房钱,女子嫁人,家里是要陪送嫁妆的,嫁妆的明细写在嫁妆单子上,要给婆家过目;
这处铺子没人知道,要么是娘家后给的,要么是从一开始就没列在嫁妆单子上的,要么是她媳妇偷偷开的;
武世荣不知道他媳妇儿有这处铺子,肯定会想到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那就是说媳妇儿从一开始就跟他不是一条心”
小宝接口“一条心怎么可能他们两家本就是各取所需才成的亲事。”
偷包贼听明白了,这些人对姓武的了解得不少啊,不过,还有他们不了解的:“你们没说准,那姓武的骂的是开当铺收自家的当物,你们一家子黑心烂肠子那男的应该是在这家当铺当过东西。”
这可就招笑了,自家值钱玩意儿当到媳妇的当铺里,便宜让媳妇儿占了都不知道啊。
“听说他们还没有合离,这算不算转移家财啊”四儿突然问道“可是有不少人管不住媳妇儿合离,就偷偷把人家的嫁妆改头换面转移到自己名下。”
“他这不是自己给媳妇添嫁妆嘛,不一样不一样”肖思宁说道,“再说,不还有当票嘛”
大伙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楚元却没有参与,而是一把将偷包贼提溜起来,上了二楼。
“哎我说我还没吃完呢”偷包贼不满道。
“小砸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你偷我弟弟的包,我弟可是没杀你也没断你手脚”楚元说道。
“那个包不是还在你弟弟手里嘛,我又没拿走”偷包贼马上说道。
“呸那是你实力不济你没那能耐”楚元啐他。
偷包贼不吱声了,确实,他们这伙人不好惹。
楚元肃着脸,语气严厉“我弟任你自由来去那是他心善,别以为小孩就好骗、好欺负”
“你胆儿挺肥啊,把我们当冤大头,供你吃喝,我们不差这点儿钱,就当交个朋友,但是你带着我们的人跟你跑人家去蹲点儿
你想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说”楚元喝道。
肖思宁一看楚元把偷包贼给弄到二楼关上门了,也随即跟了上来,守在门口。
听到里面楚元正在审问,就在门口往楼下喊“四儿,到楼下后窗去,要是看人往下跳,就给我往死了揍”
声儿还不小,生怕里面偷包贼听不清楚。
偷包贼嘬着牙花子瞧了眼后窗“我说,至于的嘛”
楚元“至于”
楼下,甘来刚干掉一个大肉饼,端起汤碗一口气灌下一半。
“甘来,娘亲有没有说过,你饿了就不能动是心理疾病”小宝问道。
“没啊”甘来喜欢肉饼,对米饭不感兴趣,现在开吃第二个“啥叫心理疾病”
小宝说“娘亲说你潜力很大,可惜你饿怕了,一饿就感觉挺不住,所以,挺不住是你心里的感觉,不是真的。”
甘来问道“老大真这么说的”
小宝说“是啊,你想想那晚”小宝用口型比出“杀武继昌”几个字。
想想还真是,那晚跟武继昌搏斗,甘来确实白天没能好好吃饭,晚饭更是没吃,力气不足是肯定的,但还是坚持把武继昌弄死了,后来还跟楚元一起把那个护卫长也弄进高炉里。
所以说,生死攸关的时候,甘来还是能坚持的。
“老大说这是病”甘来肉饼又干掉一半,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活像小松鼠。
“是病,能治,不用吃药。”小宝说道,这句话把甘来心里的疑问都回答了。
甘来干脆不问了,只是一边咬肉饼一边瞪大眼睛等待小宝的下文。
小宝把腰包摘下来,打开包盖,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翻出来给她看“你像我这样,把爱吃的东西装上一些,随时掏出来吃点,就治好了。”
小宝指着小点心说“你看我,走到哪儿就补充到哪儿,这些是昨天补充的,你爱吃肉,可以买些肉脯、肉干什么的”
话没说完,甘来一把夺过腰包“归我啦”
小宝这个气呀
郑小柔看得想笑,走过来说“妹子,咱不要他那个,大嫂给你找皮子缝个结实的,再掐上几个褶,装得多还好看”
小宝“大嫂,不带这样的”
楼上。
偷包贼舔舔嘴唇上的油,似是回味酱牛肉的味道,又像思考怎么回答楚元的问题。
“我能相信你们吗”他问。
“呵呵,你看着办,我们用不着你相信”楚元冷笑。
“算了,就当赌上一把”偷包贼好像下了决心般,张嘴欲要说下去。
“可别”楚元立马制止,“你可打住,别说您立刻、马上、麻溜地从我们眼前消失,再别回来是最省事儿的”
就偷包贼这表现,一看就是有事儿,楚元还真不想给大伙招麻烦来,再说了,瞧他那样儿吧,就好像谁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