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月非得看那壶茶起就发现了不对,但为了不破坏对方的计划只能强忍着没有当场发火。
但真凶有人要害他
为什么
强硬了一辈子的中村煌陷入了迷茫。
有栖川月没有理会心思各异的众人,朝冲矢昴扬了扬下巴。
成为众人目光中心的冲矢昴表情僵硬,幽怨地瞥了一眼有栖川月,得到对方理直气壮的回望后,深吸一口气
“啊”
和伊礼奈美声线近乎完全相似的、惊恐的尖叫。
虚掩着的房间门突然被撞开,冲进来的那个人捂着撞门的那只胳膊焦急大喊“发生什么事了,老师怎么了快报警,叫救护车”
表情里的担忧紧张毫不作伪,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臂、第一时间关心自家老师,这种尊师重道的精神也十分让人敬佩。
但来人没有看到包间里出现他预想的混乱场面,反而是所有人都好好的、诧异地看着独自演一出大戏的他。
表情像风干了的泥土一样片片碎裂。
“中平隼人”
在座所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中村煌还没有完全了解事情的发展,对这个一贯沉默的学生突然这样的作态只觉得十分诧异。
或者他没敢去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而伊礼奈美和吉川健太的表情就很有趣了,先是对对方为什么会从门外冲进来感到不解、再就是一点不太明显的找到依靠的放松,在之后联想到之前有栖川月和冲失昴的所作所为,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看向中平隼人的眼神愤恨阴戾。
有栖川月没兴趣看他们演什么宫斗戏,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中平隼人,是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中平隼人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出这种纰漏,明明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先是挑唆起伊礼奈美和吉川健太两个蠢货的不满,再提出恶作剧让那个挑剔恶劣的老头子吃吃苦头来解气。
等他们两个开始为这个计划做准备的时候,他找机会偷偷用准备好的毒药替换掉他们两个人准备好的东西,再在他们下手的时候溜出房间
他准备的毒药发作很快,而且最开始的症状和伊礼奈美两个人找来的整蛊药水效果相似,根本发现不出什么不对。
而等他们发现真相的时候,中村煌早就已经没命了,自己又不在现场,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那两个傲慢又无知的蠢货。
恐怕直到进了监狱,他们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中平隼人对这个计划能否成功无比肯定。
现在,这个完美的计划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所谓师叔破坏了
但就算再恨,他也不能表现出来一丝一毫。
老头子没死,那两个蠢货受了这么一次惊吓估计也能明白自己挑唆的真相,自己之后的日子估计会很难过。
但只要不被抓进去,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光明正大对自己做什么
“有栖川师叔,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刚刚一直都在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该说什么啊”中平隼人脸上出现一丝无措。
是让现在的伊礼奈美和吉川健太都觉得极为讽刺的老实、懦弱。
他们之前就是被这个人的伪装欺骗,真以为他就是个没胆子的老鼠,才信了他的鬼话想着整蛊老师撒气。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老鼠哪有什么好不好欺负的,这东西就是看着碍眼,想收拾又脏手,不小心被咬上一口,更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差点就被这只老鼠给咬死了
两人有心想冲上去揭开老鼠的真面目,但看了看作为受害人仍定定地坐着的中村煌,以及一点都不为中平隼人的狡辩而流露出一丝焦虑的有栖川月,默默地退了回去。
算了,大佬都不着急,他们窜什么窜呢。
中平隼人又看向中村煌“老师,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有栖川师叔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已经当了您三年学生,今年就要毕业了,您应该很了解我,我一直都胆子很小的。”
“是啊,你胆子很小,又不爱说话,每天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做项目。”中村煌叹了口气,眼神晦涩难辨,“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有什么误会”
“才会让你这么恨我,恨不得让我去死”
众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的真相就这么被暴露在阳光下。
冲失昴皱眉,并不赞同中村煌冲动的做法。
首先,茶壶里有毒只是有栖川月的猜测,没有明确的检验报告。
其次,即使里面真的有毒,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个毒是针对中村煌一个人的谋害行动,大可以推说是想要杀了任何一个人。
毕竟这壶茶只有中村煌一个人能喝只是他们这群师生之间默认的规则,并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规定。
而且,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他通过手机向伊礼奈美两个人询问了事件经过。
把全部希望放在有栖川月身上的两个人也对“有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