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二)(2 / 2)

妈”,庆幸她没捏泥团子让他下咽,而是真的自己做出了精致的小糕点,还有小熊和小兔子外观的饼干,味道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她穿着纯白的衣服,嘴上是红红的胭脂,确实有几分姿色。

她颤颤巍巍在自己右脸边,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吻,睫毛抖了抖之后,她露出虚假幸福的微笑。

然后她忽然反应过来“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于是她玩起了更真人的扮家家酒,让他睡在她暖和的被子里,哄他吃了药,还给他的额头上敷上冷毛巾,睡前还给他瓮声瓮气地唱助眠的歌曲。

有个妻子是这种感觉他陷入思考。

老实说,他觉得她唱的有点难听。

他知道,在这个场景里,他是一个“工具”,助她做梦的工具;

在其他场合,女孩子也是“工具”,用以添缀那些无聊禅院少年的自尊,填满他们被注视倾慕的虚荣;

他更知道,花田夫人和她都只是随意的给予他施舍,而不是真正的在乎他能不能够吃饱。

但是,她们确实让他的生活稍微的好过了点。

然后在一个冬天,女孩子不知怎的就和男孩子们吵起来了,她似乎觉得他们这个团体太过空泛,愚蠢愚昧,她忽然就懒得掩藏了。

他在树上看着看着这一切,看着这场闹剧,像是审视着每个人无聊无趣的灵魂,包括自己的。

他们争吵,推搡,女孩子掉入了冰冷的水中。

那群男生们走掉了。

他沉默了,跳下树,水面正微弱地翻滚着,翻滚着。

他跳入了冰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