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作息身体好的胡鹏被苟弈的来电从梦中惊醒,一听缘由,火急火燎、任劳任怨地从学校打车过来接到了人。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苟弈又累又困,说“就在附近开个房吧,我真不行了这会儿回去,宿管阿姨都睡了,把人家吵醒也不好。”
“我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胡鹏说。
“卧槽,我也没带要你有什么用”苟弈只好说,“回去回去”
胡鹏接着说“但我在附近有套房可以住。”
“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苟弈问。
“对不起。”胡鹏老实道歉。
“算了算了,去你房为什么你在这边也有房啊”苟弈问。
“我三叔公家的楼,他当年全家搬去国外,急着卖,价格低,我爸妈就买了。现在留了一套自住,其他租出去了。”胡鹏解释。
“哦。还有多远啊”苟弈拉着脸问。他实在是困极了。
“八百米左右。”胡鹏看他这样子,抢先两步,蹲到他面前,说,“上来,背你。”
“这么好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哈”苟弈生怕他反悔,赶紧趴上去,喜滋滋地说好话,“要不我怎么总说你最讲义气了呢,跟路少那见色忘友的不一样,他一看到孟啸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哎,我都忘了,得给他报个平安。”
胡鹏背着苟弈走在凌晨无人的街头,苟弈打着电话。
打了好多通,一直没人接。
苟弈担心起来“没事儿吧一直不接我电话。”
胡鹏安慰他“他和孟啸春在一起,应该没事。”
“这倒是不过也说不一定。”苟弈深沉道,“有的事,孟啸春在才危险。”
路少延想报警
但他根本就连手机的边儿都摸不到
原本他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归根结蒂,他也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的责任。
确实一开始孟啸春推开了他
也正因此,他火冒三丈、血冲脑门、下定决心,扑上去又强吻了这不识相的家伙一顿。
然后孟啸春又推开了他还骂他疯了
那他肯定不能忍啊气氛都到那儿了于是他又扑回去了
这回他有所准备,抓孟啸春抓得死死的,最主要是抓住了孟啸春的要害孟啸春果真投鼠忌器,还想再推开他,却推不开了
但路少延根本没来得及得意超过三秒,他就被孟啸春反过来摁到墙上了
然后就轮到了孟啸春对着他一顿亲
路少延愣住了。
真的,他那会儿真愣住了。
会推开他的孟啸春才是孟啸春吧怎么还真亲上了呢
还特喵的亲得好使劲儿比刚刚推他的劲儿还要大
路少延下意识地往后躲,可他后面就是墙,而且孟啸春一点点空间的余地都不给他,把他抱得死死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于是他更懵了。
等路少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床上了,孟啸春已经在他身上了。
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路少延努力挣扎了几下,发现努力没有用,只好火速请识时务的路俊杰上身,服软道“孟啸春你先冷静下来,我是路少延,不是齐安源我是你最讨厌的路少延是路少延路少延路少延你不要冲动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孟啸春听完之后更冲动了。
能让孟啸春失控成这样那个药恐怖如斯
眼下情形,就算是路少延也能隐约意识到孟啸春是想当1
于是,他此刻所能做的,只有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了
围绕着路少延的裤腰带,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赛,最终以路少延哭着获胜告一段落。
但事情没有到此结束。
路少延思来想去,承认自己不久前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嚣张和过分,可以说是自己先撩者那啥
于是他就劝自己忍一会儿算了。
但是
“孟啸春你有完没完啊”路少延忍无可忍地扭头发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唔”
孟啸春又吻住了他。
苟弈原本累得只想睡觉,可自己嫌自己脏,强撑着去冲了个澡,出来往卧室床上一躺,就想这么睡过去
手机震动了。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摸过手机举在脸上勉强辨认果然是路少延发来的消息。
苟弈拍拍自己的脸,打着呵欠点进去。
路少刚有事,没接到电话。你和胡鹏回去了吧
苟弈懒得打太多字,就只回了个“嗯”,没说自己和胡鹏没回校。
但别的事他还是要用最后一口气输入你刚刚没事吧什么事啊急死我了。
路少没什么,不说了,你休息吧拜拜
苟弈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但他困极了的脑袋此刻就像浆糊一样,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
那就暂且放下。
他随便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