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
路少延停了话音,看着孟啸春渐渐凑近的脸,数秒后,问,“你又困了”
孟啸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将额头靠到了路少延的肩上,闭上眼睛。
他终于闻到了路少延原本的气味,清清淡淡,干干净净。
但他的头还是很晕,越来越晕。
路少延眨眨眼睛“你别告诉我你真在这时候睡着啊我去你怎么老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睡着了我真没法儿把你弄走啊孟啸春你醒”
他耳朵一动,听到门外传来响声,急忙压低声音,“有人,别说话啊”
然后自己闭嘴。
进来的是清洁工。
临到了了,路少延怂了,不敢真去打晕人家然后劫走人家的小推车
主要还是怪孟啸春
这么大一坨人压在他肩头,他没法儿行动
死了死了,这回真是被孟啸春害死了
早说了娱乐圈里好多变态,这家伙非不信这个邪
难道看着不傻一人,居然心底暗戳戳的也有明星梦
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清洁工拿了工具,推着小车出去了。
随着门重新关上,路少延松了口气。
他正要检查下孟啸春死活,孟啸春抬起头,从透气孔看了下外面情况,伸手推开柜门,低声说“出去。”
路少延不明所以,下意识照他的话退出了柜子。
孟啸春跟出来,示意路少延跟他一人一边搬动这个柜子。
路少延一边搬一边问“干什么顶门吗”
“后面有窗户。”孟啸春说。
这个柜子里只放了几个鸡毛掸子,看着大,其实不重,两人很轻松就移开了。
一看,果然有个正正方方、不大不小的窗户,半边窗户开着,成年人出去绰绰有余。
路少延惊诧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窗户”
“声音。”孟啸春简单地回答,去到窗边,警惕地侧着身子往外看。
楼下是安静无人、堆放着各种杂物的小巷子,对面是一座大厦的墙壁。
“把柜子挪回原位,但离窗户留出一人宽的空间。”孟啸春说。
路少延忙照做。
孟啸春接着说“我先出去,你再出来。别慌,我拉着你。”
“啊不好吧”路少延肉眼可见慌得一匹。
孟啸春没多说,他先出去,踩在窗户外面延伸出去的空调位上,朝路少延伸手。
路少延不情不愿、颤颤巍巍地爬上窗框,往下面一看,哭音道“我恐高啊”
“我知道。”孟啸春牢牢抓住他胳膊,“别看就没事。出来。”
路少延感觉到孟啸春手心烫人,仔细看他脸色,正要问,听到不远处警车驶过的声音。
路少延忙往后缩“肯定是苟弈报的警来了我们不用跳楼了”
孟啸春拉住他“本来也没让你跳楼。”
“差不多了反正我不跳了哎呀你松手”路少延急道。
“没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有应对的方法。我们先走。”孟啸春说。
“但是”
路少延犹豫来犹豫去,瞅见孟啸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分神问“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别是中毒了吧”
“性药。”孟啸春说。
“啊什么啊”路少延悟了,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三秒钟后,路少延探头往下瞅。
信了。
“那那那是要跑,不要就社死了。”路少延抽着嘴角道。
但他转瞬想起另一件事儿,“可俗话说得好,舍不得一身剐,拉不了皇帝下马虽然那姓毕的撑死了也就是个土皇帝但是”
孟啸春打断他的话“他会有办法全身而退。”
“倒也是”路少延一咬牙,“算了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晚先放过他”
一个小时后,某酒店客房。
“没事”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路少延惊呼,“怎么会没事”
苟弈说“可就是没事啊。我坐警车一起来的,跟他们冲上三楼,就,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别的都没有顶多有几个美女坐那儿陪唱卖酒。犯法说不上,就道德上批评了几句。我估计啊,他们在外面设了岗,隔老远看不对劲就打电话通知清场。我怕耽误了时间你出事儿,一直催警察赶紧过去,实在是顾不上低调啊便衣啊这种了。”
路少延气得狠狠“啧”了一声。
苟弈关切道“你和蛇精在哪儿呢没事吧”
“没事,我们刚跑了,回去再跟你细说我从三楼爬窗户跑的,都要吓死了”嘴上说着“吓死了”,语气里却有着微妙的骄傲和炫耀。
“跑哪儿了我去接你。”苟弈说。
“酒店呢,你别来了,待在安全的地方,叫胡鹏来接你。”路少延想了想,问,“警察没问我和孟啸春”
“我压根没提你俩,怕闹大了让学校知道,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