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道“就算这次不能夺下来兵权,也要傅尔丹失去兵权,至少领兵之人是我们的人”
王鸿绪却道“如若选四爷呢他带十万兵,又有年羹尧在四川策应,势力就大了”
胤禩眼底一暗,快的谁也没有看见。他冷笑一声,说道“焉有此理要真的选他,我们就把灵答应窝藏在他府的事抖搂出来,叫他一臭到底”众人目光霍地一跳,问道“竟有这样的事”灵答应没死不对,灵答应不是爷八爷十四爷窝藏起来的吗
“有的。”胤禩目光古井似的深邃,嘴角挂着阴笑道,“灵答应逃了出去,我的人盯着,几次发现她要去投靠四哥和十弟府上,都知道四哥和十弟重视皇家体面,看在她生育皇阿哥的份上,一定会保护起来。她因为身边的一个老汉阻止,几次去门上都退了回来真到紧急关头,就想办法帮助她要四哥将她保护起来,让他看看汗阿玛还能不能再护着他”
话犹未毕,猛听外边天空一声闷雷,余音阵阵,像大车碾过胸膛似的滚动着,震得人灵魂稀碎。便听远处家人叫喊“今天真要下雨了快把主子书楼窗户关好”
胤禩推开窗户,一阵猛烈的风带着雨腥味直扑进来,众人都打了个寒颤,只见大半个天已被墨黑的浓云遮住,远处乌云缝隙中一亮一亮地闪着,不时传来沉闷的滚雷声。
胤禩见众人都是一脸庄重肃穆之色,笑道“烈风轰雷,君子理应心存敬畏。但我对我之天命实实不解。想我胤禩,何尝不知国家急需大改革但如无士绅支持,凭你累死也整顿不来汉武帝重用权臣千百年来官员士绅权利越来越大,这就是天下现实。上天,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说着,泪水已夺眶而出。恰正此时,墨雨在风地里跑来,气喘吁吁道“八爷、十四爷,皇上在南书房召见,马和雨具都备好了,请两位爷动身吧”
胤禵向门外走了几步,倏然回身一弯身,一个千儿打了下去,胤禩好似没有看见。胤禵兀自起身,抱拳一揖回转身来便先自去了。几滴泪珠大的雨试探着洒了一下又止住,那雷声却越来越响。胤禩见大家沉闷不语,起身笑道“阴了这么多天,今天真要下雨了,我也要出门了,诸位尽兴喝酒。”说罢晃着头看着黑沉沉的天吟道
北斗杓旋春六十,西池果熟岁千。璇图宝历膺无极,大德由来享大年。
众人一脑门心思烦恼天命人事,被他几句御词破得精光,顿时会心一笑。胤禩却没有笑,和宗室郡王苏努对视一眼,走到一直沉默的鄂伦岱跟前道“老鄂。”
“八爷”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请你来”
“吃酒呗”
“不,”胤禩望着天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叫你出征,立功”鄂伦岱摇头道“我在京做个闲人挺好,不想去。”
“不但要去,且要高高兴兴地去”胤禩深深吁了一口气,“你为什么有今日为什么九门提督是隆科多不是你你祖父从龙入关战死,你父亲随驾西征身中七十箭断了一条腿你再混蛋皇上也不肯真的下手整你,但也不再重用你我的奶公雅布齐已经去了西宁,你也去西部实打实地立功才能翻身。守在北京,上头压着容若、法喀这些老不死的,左右是格斯泰、隆科多这些人,显不出你来你到西宁和雅布齐聊聊,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长空,接着便是石破天惊似一声炸雷,大雨已是倾盆而落。
康熙同样的命令也给了其他皇子们,传旨的小太监到雍亲王府,得知四爷不在府上,去查看河堤去了。其他皇子们纷纷骑马坐轿子的出门,爷、八爷在紫禁城门口下马下轿,遇到一起。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雨点儿已经小得多了,胤禩刚下马脱了雨具,便见西边又来一乘金顶撑伞大轿在门前落下,闪眼看时,却是诚亲王胤祉哈着腰出来,因笑道“原来是哥啊我想着约了九弟十弟一同去你府上看你,看看你身体休养的怎么样了,不想你也来了。”
“是八弟”胤祉一怔,见他打千儿行礼忙上前双手扶起来,笑道“我还想约了四弟一起请弟弟们聚一聚那,不成想想到一处了。”胤祉病了一场,今儿看着面色有点苍白,但好似越发显得他秀拔挺立如临风玉树,潇洒恬静,说话娓娓而言,显得从容稳重,二人正说笑,胤禟和胤俄到了,胤祺和胤祐也到了,互相行礼说笑,其乐融融地进来宫里。
这次是商议俄国特使伊兹麦伊洛夫一行来大清商贸谈判。在大清和准格尔开战的时候来大清,明显是看大清不好和准格尔、沙俄同时开战,威胁大清签订有利于沙俄的条约。
皇子们和文武大臣们顾不得各自的小心思,义愤填膺地各自提建议,甚至主战派要两线开战。康熙一直安静听着,没有决定。
五天后,四爷从运河上回京,在府邸里稍作休息,进宫去见康熙。和大臣们一起商议沙俄来北京谈判的事情,汇报完桃花汛的事情,小太监来找说外头简亲王找他,出来一趟。再进来和康熙请命了,出去告诉简亲王。
再进来见到胤礼也来了,待政务结束,大臣们兄弟们各自散开,兄弟两个要一起去后宫给长辈们请安,出来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