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先皇后的孩子。”盈盈福身行礼,转身要走,太子好似猛地醒神一把,一把抓手她的衣袖,口中喃喃“别走。”
太子似乎有满腹心事压在心里,目光颓然着,祈求着,似乎在求眼前的女子,又似乎在求天上的母亲。
一时眼前是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赫舍里氏,淡淡看他一眼又飘然而去,一时又见索额图给他行礼,看他一眼也走了,一出生就是太子,却是做了三十多年,还是太子。如果、如果,当时索额图成功太子望着面前的女子,又唤了一声“别走。”
朦胧中,面前的女子一张酷似母亲的脸,羞涩地抬起头来。只见她满面红晕,恰似三春桃花;眼波流动,暗含千娇百媚。身材修长,亭亭玉立,令人不醉自痴。尤其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含情脉脉,充满爱意,是母亲吗太子一下子呆住了。他越看越爱,越爱越馋,禁不住扑上前去,伸手把这女子揽在怀里。灵答应推又不敢推,从又不敢从,急急地说“太子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这里也不是地方啊”
俩人推推揉揉,在大雪里抱成了一团。贾应选、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宫女都吓得瑟瑟发抖,却也不敢阻止。
这是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脑袋的太子殿下。
“爷,奴婢是皇上的女人啊,”灵答应声若蚊子细小嗡嗡,说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半裸的膀臂在太子间一触,立刻触电般闪了开去。“你是孤的女人”太子感受她软绵柔润的腹皮,越发激发一种反叛心理,好似抢了老父亲的女人,就抢了他的皇位一般,浑身硬邦邦的。她浑身酥软,迷迷糊糊的,醉了一样。身不由己和太子厮搂着滚倒在地
太子本是盛年之人,又用了药,正是熊熊烈火燃烧,哪里抵挡得了当下立时便觉全身上下热烘烘地大火上蒸腾,眼见灵答应云鬓半挽,皓腕如雪,如亭亭玉树,更兼她衣裳单薄,柔软白腻的天鹅脖颈后仰宛若盛开的花儿等待采摘,脸上似幽怨似娇嗔,似惋惜的神情。
天为媒人地为见证,太子搂住灵答应,口里小乖乖的乱叫着,接着又把灵答应拦腰一抱,一边向里头假山洞里走去,一边说“一度黄金万两”遂将软得一摊泥似的灵答应按在一块石头上,春风几度
几度太子方心满意足,搂着她亲嘴儿,眼里一片清明“勾引孤,要做什么”
“太子殿下,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索额图福晋培养我,就是为了送给太子殿下。”灵答应在他汗水浸透的胸前划着圈儿。“皇上年纪大了,我不想有一天变成老太妃,每天念佛。”
灵答应的回答,太子一点也不奇怪。女人嘛,或者说人嘛,为了权利,为了各种,他的认知里,这样才是正常。
灵答应发现他不说话,蹭着磨着撒娇道“太子殿下,我能帮助你。你看,我今天就帮助你了。我还能帮你约出来奥敦格日乐,只要太子殿下得手,这样的贞洁烈女,哼,美人、兵权,太子殿下,您不想要吗”
太子陷入思考,更陷入情动。
奥敦格日乐,为了嗷嘎一个破落部落的小小工部尚书,拒绝了自己。宁可住帐篷浆洗缝补
太子得知她的消息,莫名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理,更想得到了脑海里是奥敦格日乐生了孩子后依旧纤细窈窕的背影,看着怀里女人的算计,腰上一挺,继续发泄。
陷入旋涡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守在假山洞口的贾应选、两个太监、两个宫女,都晕倒在地。他们的衣服也不见了。
月上中天,时辰也不早了,熄灯的更鼓声一阵一阵响着,侍卫们巡逻的脚步声闷闷地敲着地面,奥敦格日乐正聚精会神走在山庄小路上,忽然身后“啪”地一下,是谁的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周遭山影晦暗,怪石嶙峋如兽,她的心一阵狂跳,失声叫了出来“是谁”
迎面却是一双带笑的眼睛,这样熟悉而温暖,她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又惊又喜,扑到他的怀里泪水扑簌簌而下。
如意洲里,胤祚领着两个皮孩子回来,照顾他们洗漱沐浴,讲睡前故事,四爷去看了看,跟着一起守着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检查窗户掖好被子,兄弟两个一起回来。
席面上的众人都七八分醉意,四爷要大琴和大鼓来收拾了席面,端上来甜汤和水果,戴铎纠结的心情完全想通了,用着一口伊利哈密瓜,咽下去,清除杂念,说道“爷,不管今天围场皇上赐如意是什么意思,几位皇子爷都用尽了心思,其实是各做了一篇文章。
邬思道冷冷说道“难穷其妙面儿上是八爷出风头,其实最有心劲的还是三爷好嘛,他成全了皇上尧舜之君,他自己做大禹岂不是顺理成章”四爷笑道“你们都瞧见了的。八弟三哥如此,今儿大哥虽没露脸,焉知这也不是上策呢”
李卫眼睛一眯,道“三爷是个谨慎人,骑射也好。但一贯斯文人,说不定皇上倒赏识他这藏拙之道呢倒是横地里杀出一个八爷,有点出人意料。”
邬思道摇头一笑,说道“八爷是要什么有什么啊有人替他厮杀,还能表现的不骄不躁,主动和皇上说,黄如意不应该拿出来。十三爷今儿这个不服气很好,其实逼着八爷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