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夫道也,作为一个好夫婿,不光是赚钱养家的,更要满足一个家所有女子们的陪伴需求。
四福晋看着爷慢吞吞的修长背影,一身宽松袍服轻轻飘着,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手捂着胸口,酸甜苦辣的什么滋味儿都有。
别的男子都以左拥右抱为追求,自家爷明明有这个条件,却是催一下动一下,懒的不成样子,真是。
她低头笑了笑,对一个新来的绿衣小丫鬟招招手“去跟着你们爷,偷偷看着。”
小丫鬟脆生生地答应着“哎。福晋放心。”
小丫鬟一副官府衙役办案的姿势离开了,好似要帮四福晋盯着,爷宠着哪个狐狸精了。四福晋无奈地笑。
果然,她和六福晋领着孩子们讲完一个小故事,听说孩子们被他们阿玛带着,一个上午就吃一顿奶,赶紧地要奶嬷嬷抱再去吃奶,小丫鬟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趴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
“福晋,爷一去后花园,格格们都去了。爷随意一躺,说你们聊着。就,就睡觉了。爷也没看谁谁谁,躺在陈格格的腿上那,陈格格的脸刷地红透了,其他格格们羡慕嫉妒晕了。”
四福晋头疼地按按眉心。
六福晋问“四嫂,有事”
“没有。”四福晋一笑,吩咐犹自不敢信自己眼睛的小丫鬟“庄子上有新送来的樱桃,洗两盘子端到后花园,就说,我说的,要妹妹们伺候好爷。”
“哎哎。”
小丫鬟一阵风地跑走了。
六福晋眉心一皱,不赞同道“四嫂您何必这样大度”
四福晋瞋她一眼“我不大度,你有弘时抱着”
六福晋就嘿嘿笑了。
四福晋是一个很好的当家主母,每次皇上派太医来给她调理身体,她都要太医给格格们也都调理身体,力求府里的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可是众所周知的,四爷很懒,喜欢琴棋书画晒太阳睡懒觉胜过左拥右抱,跟那以前的“梅妻鹤子”的哲人似的。四爷一个月有半个多月住在书房,陪着孩子的时间都比在后院多,哪里来的子嗣所以府里的子嗣大事,都要四福晋来操心。
四爷答应了四福晋,可他实在不知道在一群年轻女孩面前说什么,加上春日太阳太好,春困上来,发觉身边的格格是宠过的,干脆躺平了。
躺着果然很是舒服。
春风拂面,温柔可亲。四爷在胭脂香气中睡得香甜,一觉醒来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人腿上,微微惊讶“怎么不唤爷起来傻不傻”说着话,举起来手腕上的腕表看看时间,他都睡了一个时辰了晚膳时间了
待要起身,一双青葱玉手柔弱无骨地按住他的肩膀,轻柔如水的声音响在耳边“爷,姐妹们都躺在两边那。”
转头左右看看,果然自己的身边两侧躺了七八个格格,各个睡着小脸红扑扑的香甜。
四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跳出来脂粉圈,这才看清,自己躺着的是弘昀的生母,陈格格的大腿。
陈格格一身齐整的素色滚边云纹旗袍,内外两层浅蓝和深碧的披肩繁复重叠,坐着不动也恍若一池春水波光摇曳。她的衣衫永远是蓝色为多,华贵中更见清冷疏落。更因为孩子去世最近心情郁郁,仿佛隐约于繁华荼蘼中的一分落落寡欢。此刻她的双手拢于旗袍上,臻首轻晃的瞬间,金枝双头珍珠钗划出一道道清冷的光泽,仿若她一贯的神情,游离在明媚春光之外,好似不可捕捉的白云般扑朔迷离。
她的出身是一众格格里最低的。其实以她的出身,能进来府里已是意外了。然而于她,似乎真是不介意,或者是真的不满足,自从进来府里永远是这样的冷淡的,含一缕淡漠的笑,冷眼相看。
又因为她文采好饱读诗书手也巧,一手丹青堪比当世大家,四福晋喜欢就多宠着。四爷对她从来都是敬着居多,一般见面都是讨论诗词书画,咳咳,真同窗学习那种。
四爷发觉她要起身,却不利索,皱眉道“坐着别动,爷来看看。”
四爷上前,给推拿手法给她大腿活血,态度认真,没有一丝亵渎。
陈格格安静地看着爷线条完美的侧脸,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忽然妩媚一笑,秋水明眸中水波盈动,恰如冰雪初融,春光明媚,后花园的百花都黯然失色。
“谢谢爷。”陈格格轻声道。知道他看不见,她可以放心地表达一次情意。
“爷没谢谢你,你要谢谢什么下次可别这么傻,觉得累了就唤醒爷。”
陈格格眼波一闪,还有下次吗
爷的手法很利索,身体上的麻木没有了,放松酥软的如同的她的一颗心。
“慢慢站起来试试。”
陈格格依依站起,迎着阳光,看着面前的夫婿,微微一笑,眼波悠悠望过找来的四福晋的面庞,福身行礼。
四福晋察觉到她刚那盈盈眼波,只一眼,只觉遍体似被温软恬和的春水弥漫过,骤然洋洋一暖。陈格格向来神色冷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