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又一世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
郁岁礼貌回应“大师。”
随后又沉默下来。
她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忽然说。
“我都忘记自己生辰了。”
了之微笑,“贫僧记得呢。”
郁岁侧头看他,“大师又说笑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辰。
了之怎么可能知道
况且如今日子也是胡乱定下的。
当不得真。
郁岁微微叹息。
这场生辰宴太过惊心动魄。
竟然让她这么久都没缓过神。
忽然听到了之问“阁主想飞升吗”
郁岁轻轻眨眼,“不是很想。”
了之诧异,“为何”
郁岁反问“为何要飞升”
了之思来想去,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郁岁飞升是命中注定。
无法更改。
至于裴湮。
等待他的结局应当也已经写好。
了之虽然能看透因果,但对于他们这般天生仙体,天生魔种的因果,看的很是朦胧。
他问“阁主抵触飞升吗”
郁岁回的很快“顺其自然吧。”
她对这些并不强求。
不然早就与系统绑定,苦练无情道。
了之嗯了声。
忽然从怀中拿出礼盒。
郁岁“”
“生辰礼”
了之笑着点头,“微不足道的礼物。”
郁岁接过,心情颇有几分复杂,“是正经礼物吗”
当初丧葬阁开业。
这位大师送的礼物可是几分非常充满韵味的书籍。
了之微笑,“当然。”
“绝对贴合阁主的心意。”
郁岁将信将疑地打开。
非常给面子,“哇”
“一盘点心”她抬头望向了之。
了之“贫僧亲手做的。”
郁岁郑重收起“多谢大师。”
了之“是给裴剑尊做的。”
郁岁“还是谢谢大师。”
了之微笑,“不必客气。”
“不宜吃太多,往常吃一块便可清心寡欲,吃多了会伤身体。”
郁岁眨眨眼,再次道谢,“多谢大师。”
她应当是用不到的。
那晚那种情况,裴湮都没有趁虚而入
况且。
裴湮也不是不行。
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有些骇人。
了之“希望阁主不会用到。”
他不了解裴湮。
陈邵九也不了解。
但陈邵九远远见过裴湮,仙姿玉貌,不可亵渎,那般如冰般的谪仙人物,在他面前打个喷嚏都会惭愧自己不讲究。
可谁知道寒冰之下到底是怎样的面孔
了之不知裴湮今日的目的是如何。
但这并不是追求者的姿态。
倒像是
要决裂。
了之念了句阿弥陀佛。
“阁主,贫僧不愿趁虚而入,但贫僧怕忍不住。”
郁岁“”
她没把这趁虚而入与自己联系起来,只是顺着他的话安慰,“人之常情,大师不要过度要求自己。”
了之微怔。
良久轻轻叹了声。
“阁主早些休息。”
郁岁“嗯。”
“大师也早些休息。”
了之说好,跳下树。
要离开时又缓缓抬头望着她。
眸色说不出的温柔。
复而垂头掏出自己的小本本。
贪、嗔、痴。
他将这三戒对应到情爱之中。
划掉了三项。
又涂涂抹抹。
还是参不透。
沉浸式破情关,明明已经比千刀万剐还要痛,却仍然不得悟。
郁岁等了之离开,才忽然反应过来。
“他来,就是为了送礼物吗”
藏獒“是的。”
郁岁一惊“狗会上树”
藏獒腼腆,“狗不会,但我会飞。”
“你还伤心吗”
郁岁强调“我没有伤心。”
藏獒说“你要不要摸摸我”
郁岁“”
这狗是疯了吗
藏獒解释“毛绒绒会很治愈的。”
停顿了下,他又补充。
“我每天都有刷牙洗澡的。”
郁岁沉默两秒,试探性的摸到藏獒的狗头,毛发很蓬松,也很松软,一路摸到了藏獒的脊背。
藏獒说“我如果是狗,我会让你摸我肚子的。”
这应该是狗在表达信赖
郁岁迟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