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裴湮抬眼看向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左护法一惊,后背发凉。
深感自己刚刚的做法没错,裴湮是故意在郁岁面前杀人。
他们不必多嘴。
余光见裴湮那三位徒弟站在原地,对着裴湮磕了几个头,磕的还很重。
左护法唏嘘片刻。
安置好小仓鼠的身体,离开了。
另一边。
即将离开妖魔族的时候。
鹤寻云停住脚步,顾西辞狐狸眼微微眯起,拽住他衣袖,瞥了眼稀稀疏疏路过的修士,将此处隔离成小天地。
掌门正恍惚呢。
忽然如此,大为不解“怎么了”
顾西辞率直问,“你告诉二师兄,昨晚是去找郁岁了吗”
鹤寻云受了惊一般,清澈的眼神慌乱起来,面色也染了层薄红,含糊回,“嗯。”
掌门大惊“”
何时的事
他怎么不知
顾西辞“这会儿是要去找郁岁吗”
鹤寻云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慢恢复平静,郑重说,“是。”
“二师兄要阻拦我吗”
掌门再次大惊“”
明明三师兄弟是在一起,为何他像个局外人一般
顾西辞“二师兄不拦你,但郁岁是魔主一事,也是真的,你如何看”
鹤寻云“许是有误会呢”
他认真推测。
“也许是师魔尊得知阁主是魔主,想要借机除掉她呢”
他今晚在裴湮眼中。
看不到对郁岁的爱意。
顾西辞“若是想要除掉她,多的是机会,完全不必拖到现在。”
他把鹤寻云的衣袖攥的更紧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入魔,与郁岁有关吗”
鹤寻云惊慌片刻,又垂下头。
只是说,“我心悦她。”
这便是没有否认入魔的事。
掌门又又又一次大惊失色“”
“何时的事”
顾西辞松开了他衣袖,一副“你坦诚交代”的模样。
鹤寻云抿抿唇,眼眸澄澈的完全不像入魔“很早了。”
发病与入魔完全是两码事。
鹤寻云的病很奇怪。
隔三差五便会发作,发作时六亲不认,修为暴涨,这是打娘胎里打出来的毛病,没人知道是为何。
之后分裂出精神体,便再也没有发病过了。
但发病,绝不是入魔。
掌门又怒又气,“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此”
鹤寻云认真反驳,“大师兄,不一样的。”
掌门更怒了“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些小情小爱,你既然踏上大道,何必追求这些”
鹤寻云很少会反驳别人。
往日说话总是带着几分乖巧,如今却一反常态的强硬,“大道容不下情爱吗”
“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魔尊是威胁她,她不得已留在魔尊身边的,这种情况,不管她是不是郁岁,我们怒不可能坐视不理。”
顾西辞讥诮“但绝不会如此无脑。”
这会儿去找郁岁,哪怕能带走她,然后呢
然后他们能平安出了雾城吗
又能躲在哪里
哪里又是真的万无一失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世外桃源。
他们难道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吗
鹤寻云抿唇。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杀掉魔尊。
顾西辞说“你若是想去,便去吧,只是郁姑娘可未必会和你走。”
他的话语刻薄起来。
“郁姑娘有没有被威胁我不知道,但她对魔尊的情意可是真真切切的。”
鹤寻云“不劳二师兄烦心。”
他后退一步,对着他们略一欠身,闪身消失在原地。
掌门气的直甩袖。
这叫什么事
顾西辞按了按眉心,疲惫极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宁孤临呢”
这也是个为情所困的。
掌门脸色微变。
管不住小师弟,总得把小徒弟管住吧。
结果四处一找。
宁孤临也不见了
跟在他们身边的知易说,从宴会开始,宁孤临就不在。
掌门面色这才舒缓了些。
藏獒是跟着了之找到郁岁的。
她正坐在老树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眼神可能是在发呆。
藏獒看了看了之。
众所周知,虽然他会飞,但狗是不会爬树的。
了之没戳穿他。
足尖微点,身形便落在了郁岁身边。
“阁主。”
他嗓音轻柔,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