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命里的那道光,要不是她一来就抢了我准备那么久的机会,现在你深深爱上绝不动摇的那个人,就该是我,她就是抢了属于我的这份喜欢”
林清越震惊。
他并不在意被排挤这件事,但得知竟然早就被陶琬给盯上,还筹谋了那么久,他就毛骨悚然。
陶琬压根没给他张口的机会,继续自顾自说着,“看到你们日益走近,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
“每天中午陪着你一起喂流浪猫的人,应该是我啊,我不喜欢那些带毛的小东西,但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很好的照顾好它们。”
“我在树后看到你们靠的那样近,你看着她,微微脸红,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所以我剪坏了她的衣服,这不只是为了发泄,更是警告。”
“拍照那天,她差点摔跤,你慌忙扶住她,还为她出声辩解,明明以前不管大家怎么议论你,嘲讽你,你都不会为自己辩解一句的,我不敢去想象,等你们一起到京阳比赛,朝夕相处,感情又会突飞猛进到什么地步。”
“所以,我给她发了匿名短信,用流浪猫来威胁她,那时我没想过弄死她,只是想弄晕了绑起来,让她错过跟你一起去京阳比赛的机会,可她竟然敢报警”
“她这是在挑衅我”陶琬越说越激动,娃娃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癫狂,“从京阳回来,你看她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我知道,你彻底沦陷了。”
“所以,她必须死”
林清越说不清现在什么感受,自责悔恨,以及猜测到时渺的情况不容乐观,更是如坠黑暗,就像好不容易看到人生色彩,却又流星般失去的绝望。
那张清隽的脸上了无生气,透出厌世的颓丧和冷淡,“就算在孤立排挤中,是你朝我伸出手,我也不会接受。”
“我不怕排挤,喜欢她,单就因为是她。”
比起林清越说的话,看出他死灰般的决绝意志,陶琬才最是难受,眼泪一下溅出来,却也笑得前仰后合,单薄的身子纸一样,在夜色的空楼摇摇晃晃,“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不肯跟我多说上一句话,是吗”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看看我”
林清越并不想听这些,他从听到死这个字眼起,就控制不住各种画面猜想,“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那个时刻,她一定很害怕,绝望无助。
陶琬并不回答他,偏执地自说自话,“我不干净,但我的爱一定是最干净的。”
“你如果不信,”她专注看着他,目光虔诚,“我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她迫切地想将这份爱意传递给对方。
林清越皱起眉,“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陶琬大声笑,眼泪肆意汹涌,她突然往旁一跃,令人心惊肉跳地踩在了边缘处。
半只脚都在半空,似乎只要风一吹,她就会坠下高楼。
“危险”林清越伸出双手,试图靠拢,“你站过来说,我听你说。”
陶琬看到他终于因为她,有了神情变动,她尖锐的声音,也随之恢复了往日涓涓细流般的轻柔,“你还是这么善良。”
哪怕她的罪孽,在他这里绝对的不可饶恕,也还是不愿意看到生命在眼前消逝。
林清越提着心,缓步靠近,就在他要一把将人从边缘拽过来时,陶琬张开双臂,义无反顾的,往后仰倒。
眼泪被夜风一吹,凉凉的,她却笑得愈发灿烂,“我要你永远记住,我喜欢你,没有人会比我更”
下坠的速度太快,后面的话被极速的风吞噬。
林清越扑到边缘处,跪地探身往下看,夜色太黑了,附近马路上的灯照不过来,只能隐约看见身形。
像是有什么怪物从地底冒出,猛然拉着她往下坠。
短短几秒,像是一个世纪的漫长。
沉闷的落地声响。
陶琬破布娃娃般摔在地上,鲜血从她身下蜿蜒而出。
她睁眼看着天空,今晚没有月亮,些微的星光闪烁。
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意识飘离,回到了第一次看见林清越的时候。
容貌清隽的少年跟着指导老师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被人喜欢。
但他真的太好了。
礼貌内敛,对人有边界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喜欢嘲笑谁议论谁,也不会虚伪的去迎合奉承,同时,也很善良。
满足了她对美好的所有幻想。
大概从小经历、见过的,都是噩梦一样的污垢存在,所以他这种干净澄澈的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真的好喜欢他。
既然注定了没办法得到他的心,那就永远被他记住吧。
陶琬的呼吸陡然急促,身体抽搐着吐出鲜血。
彻底陷入黑暗的瞬间,她突然忍不住想,如果在她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