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还在饭店的时候,林清越没等警察上楼,突然就跑了,我们猜,他那么着急,应该也是找到了线索,想去救你,现在你安全回来,他大概还不知道,你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时渺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等到人都走光,时渺拿出电话。
许封延没打扰,沉默着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又向警员要了张小薄毯,盖到她腿上。
林清越按照地址,来到近荒郊,一处废弃的烂尾楼。
零星的路灯昏暗,还有那么一两盏因为疏于维护,坏掉了。
看着前方黑洞洞一片,高低不等的废弃破楼,夜风一吹,就好像有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要冲出来。
林清越没有丝毫恐惧,他义无反顾走进黑暗。
地上杂草疯长,到处都是凌乱的砖头,稍不注意就会绊倒,他也浑不在意,只大步往里面跑。
摔了也就摔了,反正他已经选择放弃跳舞,就是伤了脚,也无所谓了。
他只想尽快找到时渺。
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电话突兀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
林清越连忙拿出手机,是个匿名未知电话,他快速接通,放到耳边,抢先问道,“她在哪”
那边咯咯笑起来,“果然很听话啊,一个人来的,不过你先别急。”
声音语调和往常在舞蹈团时,彻底不同,尖锐到像是拿钉子在玻璃上划。
但他听出来,的确是陶琬没错,“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时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林清越一边问,脚步也一边没停,他来到废弃旧楼前,仰头四顾,想找到人到底在哪边。
“你很担心她先告诉我,有多担心”
“她到底在哪”林清越怀疑,时渺根本不在这里。
她那么聪明机灵的一个人,如果知道有人来找她了,一定会发出点什么动静,让他知道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片死寂。
陶琬收了笑,“我就在你面前最高的这栋废弃楼楼顶,你上来找我,我当面告诉你,她在哪。”
电话被挂断。
林清越的目光,这时也锁定到最高的那一栋。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星星,二十多的层高楼顶,他绝佳的视力眺望过去,也只能模糊看到的确有人影在上面,但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他飞快往楼上跑。
四面的水泥墙粗糙,楼梯没有护栏,堆积着厚厚灰尘。
二十多层的高度,他只用了短短四分钟。
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来,林清越也顾不得擦,立即看向楼顶角落。
他很快失望。
她不在。
陶琬轻轻呀了一声,“速度好快,看来,你真的很担心她。”
“你到底把她带去了哪”林清越吼道。
陶琬弯起眼睛,“原来温和内敛的人,也是会生气发疯的,你担心她的样子,可真刺眼。”
她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你越是在意,我就越是想让她死啊。”
死这个字,彻底触动了林清越一路上都紧绷着的神经,他骤然冲过去,一把揪住陶琬的衣领,“我不想听你废话,把人交出来。”
“你猜我交不交”陶琬大喇喇仰头看他,明明笑着的,眼睛里却是泪光和着迷,“你第一次正眼看我了。”
林清越意识到某种可能,又一把推开她,“你这个疯子”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了”陶琬被他一推,摔坐到地上,她也不起来,双手反撑在身后,“你说得对,我是疯子。”
林清越并不关心她的心思想法,恹恹看着她,“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告诉我,她在哪。”
“真是扫兴,”陶琬止住笑,静了静,“知道我喜欢你,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平淡,无视的干干净净。”
“想知道她在哪,那你先告诉我,你离开舞蹈团,是因为她,对吗”
“对。”
“你喜欢她,得知她有未婚夫,自知无望,所以自暴自弃,再也不想看到她”
林清越深吸口气,他察觉到陶琬对他有别样的心思,也就相当于坐实了,的确是因为他,时渺才会陷入危险境地,这个认知带来的自责,让他觉得和她之间本就相隔甚远的鸿沟,再次阔裂到更远。
“我的确喜欢她,但选择离开舞蹈团,并不是你说的那样自暴自弃,离开,是为了将来有机会更好的追求。”
“真好啊,”陶琬如痴如醉看着他,“本来应该被你这样坚定喜欢的人,是我才对,她不过是抢了我的成果。”
林清越皱眉,“她不可能抢你任何东西。”
陶琬又开始笑,“你一定不知道,当初你进舞蹈团,被大家孤立排挤,其实是我在背后推动的。”
“本来是想让你陷入孤独落寞,我再成为唯一向你伸出手的那个人,给予你温暖,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