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对祁涟说道,“要我说方才那位刘御史家的娘子最是适合左脉之了,人说女子就要长得富态才能旺夫,我想若是刘娘子嫁了左脉之,以后他的日子一定精彩极了。”
纵然祁涟和陆清棠是好友,但她也不得不说陆清棠这番话损极了。
陆清棠所说的那位女郎方才也路过了她们的桌前,祁涟记忆十分深刻。
应是刘御史十分溺爱这个女儿,这位刘娘子长得十分富态,脸似银盘,且酷爱浓妆,一张红唇血盆大口潋滟一出场实在惊吓到了两人。
且她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如何,觉得自己貌美如花堪配左脉之,方才更是有意自荐枕席,想要一亲左脉之的芳泽呢
幸而一旁的二皇子及时阻止了那刘娘子滔滔不绝的讲话,将她劝离了此处,要不然祁涟绝对相信左脉之在外维持那么久的翩翩公子风度一定会崩盘的。
也许是心虚,祁涟视线时不时地就会往左脉之那处飘去,不料这会儿抬头张望之时,刚好撞进左脉之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他脸上不仅没有气恼愤怒,反而还带着一抹笑意,让祁涟觉得背后忽然一凉。
二皇子和左脉之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方才陆清棠和祁涟的谈话,作为陆清棠的表哥二皇子一向冷然的脸上都浮起一丝尴尬,向左脉之解释道,“清棠从来都没什么规矩,待会儿我会好好教训她的,脉之你可别生她的气。”
左脉之对二皇子笑了笑,“无事,我和她相交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怎么可能生她的气。今日是我心情不好得罪了她在先,追究到底也是我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