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到了人生的巅峰。
霍闻泽却注意到了凌燃回头看的那一眼。
感觉这个马甲要瞒不住了。
霍闻泽有点平静地想,甚至期待起凌燃看见那些整整齐齐,精心剪辑过的视频的反应。
大约是杜如风明晃晃的打算让自己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霍闻泽低垂下眼,眼里的笑意都带上淡淡的无奈。
但很快,他就朝着亭中走去,不着痕迹地将被杜如风撮合的两人分割开安全的距离。
严籽月的那张照片也的确在凌燃心里留下了点影儿。
晚上再复盘自己的比赛视频时,凌燃忍不住就搜了搜相关的视频。
u主识渊的点击率高,历史成绩好,很快就出现在搜索结果的第一页。
凌燃之前也看过这个u主上传的比赛视频,但还是第一次往对方就是霍闻泽的方向上想。
现在大概确定了,再看这些按照比赛和年份,精心排好序列的视频,心里难免就有了些异样的想法。
等到把冰湖的视频看完,更是沉默了好一阵,才把平板关掉。
闻泽哥背地里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忍不住地想。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杜家也有人正在说起他。
严籽月远道而来,杜如风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独自留宿在外,所以这会儿的杜家是三口人一起吃饭。
吃着吃着,杜如风就开始暗搓搓提示,“小严啊,你对凌燃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严籽月正被师母的糖醋里脊征服,闻言茫然地抬起头,“师兄挺好的啊。”
杜如风眼亮了,“你也觉得他人不错”
严籽月一头雾水,“当然了,要不然我也不能粉他这么多年不是。老师,你不觉得师兄人特别好吗又努力又耀眼,就像天上的星星和太阳一样。”
杜如风咳嗽几下,也是头一次干这种牵红线的事,索性就明说了。
“你有没有什么,比如说跟你师兄试试看,谈个恋爱什么的想法”
杜如风的妻子易映月马上就捣了捣他的胳膊,娇嗔道,“怎么跟孩子说话呢。”这种事也是能直说的吗。
杜如风立刻就清清嗓子,对着闹了个大红脸的徒弟解释道,“我也不是说要让你们怎么着,就是觉得”
“那怎么可以”严籽月像是才反应过来。
她认真纠正,“老师,人怎么能跟天上的星星和太阳谈恋爱呢我喜欢师兄又不是想跟他谈恋爱,师兄那么厉害,在我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大家也都喊他燃神的。”
这段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词严,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这下连杜如风也沉默了。
他额角的青筋都跳了几跳,好险没维持住自己日常的仙风道骨。
不是,这都什么徒弟。
一个浑身孤寡气息,一个脑回路跟常人完全迥异。
失策了,除了外表年纪勉强契合,这两人可以说是完全不搭对。
杜如风气得头疼,晚上吃完饭,坐在卧室阳台上给妻子的小药炉扇风的时候都还在想这个事。
易映月拉开帘子进来,语气柔柔的,“还在想凌燃的事”
杜如风连忙站起来把体弱的妻子扶到自己身边落座,不住叹气,“我头一次牵红线,没想到就这么失败。”
易映月笑笑,“我倒是早就知道这事成不了。”
杜如风奇怪道,“为什么”
易映月因为身体的缘故,跟丈夫的徒弟们打交道不多,但凌燃这样特殊的存在,到底还是让她印象深刻,平时也会多留心在意一些。
她从丈夫手中接过扇子慢慢地扇,“我瞧着,凌燃那孩子,心性单纯不假,却不是轻易交付真心的人。”
杜如风挑了挑眉,“为什么”
易映月好笑地推了下丈夫,“你也不想想,凌燃的训练频率多高他差不多一心都扑在了自己的专业上,得了点闲工夫就往学校和你这儿跑,哪有时间跟人交付真心”
真心也是需要培养的。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显然在凌燃这种心有挂碍的人身上很难存在。
日久生情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这倒也是,杜如风的头更疼了,也顾不得考虑新节目了,“难不成我这个徒弟就注定一辈子单身”
都说知色而慕少艾,正是青春大好的年纪,不谈个恋爱什么的,着实有点可惜了。
“哪倒未必,”易映月看人很准,“我只是觉得,凌燃将来的另一半,应该是他日常交际圈内的人。”
杜如风拧着眉,细细回想着,“他圈子里就没有异性。”
唯一的例外可能是食堂打饭的阿姨。
易映月眉梢微动,“谈恋爱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跟性别可没什么关系。”
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的杜如风听得眉头紧锁,显然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易映月顺势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