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从国外归来后,终于肯接手霍家的原因。
严籽月若有所思。
凌燃却只想知道世上到底有没有后悔药吃。
刚才那句随口的话,该不会让闻泽哥听了心里不舒服吧。
凌燃在心里轻叹了口气,踌躇着不知说些什么能描补。
三人僵持在台阶上。
一直留意这边的杜如风用手按了按额头,好险操碎了心。
好好的,话题怎么说到了这种正事上
凌燃这个大哥也太会破坏气氛了吧。
杜如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过来提醒道,“小严,你拿着笔记本是要干什么来着”
严籽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
已经在一起说了好半天的话,再面对凌燃时,她也不怎么紧张了,就是脸红红的看上去有些羞涩。
女孩子的脸红总能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是严籽月再度冲着恩师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杜如风老神在在地微笑。
霍闻泽的眉头再度轻折。
当事人凌燃则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有点不在状况内。
严籽月握紧拳,在心里又鼓励了自己一下,然后闭了闭眼,举高笔记本和水笔,一口气把憋了好几天的话统统都嚷了出来。
“师兄我其实是你的铁杆粉丝已经喜欢你好多年了你能不能给我写几个签名呀我们寝室也都是你的粉丝,这几天听说我跟你一起练舞,天天都在求我帮忙就差打飞机过来抱我大腿嗷嗷哭了”
很长的一段话都不带喘气的,严籽月把自己憋得涨红了脸。
但她口齿伶俐,普通话标准,在场的剩下几人都听清了话里的每一个字。
霍闻泽眉梢间才隐隐浮现的不安与烦躁瞬间如潮水般消散褪去。
凌燃有点意外,但好像也不那么意外,毕竟他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有了那么一点认知。
他目光温和地看着同门师妹,笑了笑,“当然可以。”
严籽月瞬间就如蒙大赦,极其欢实地笑了起来,“师兄师兄,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签在这里好不好”
她飞快地翻开了厚厚的笔记本。
内里居然都是凌燃的照片,各种比赛和表演都有,显然是精心挑选打印出来的。
凌燃顿了顿,只问了句,“是都签吗”就跟着严籽月的指点把笔迹落在她最喜欢的几张照片上。
严籽月则是不断地小声惊呼,兴奋地不停鼓掌。
杜如风这种粉丝见面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他这段时间把所有学生都扒拉一遍,又千里迢迢地把严籽月借调过来可不是让她跟粉丝一样来讨签名的。
这熊孩子也太不争气了
好好的相亲愣是变成了粉丝见面会。
杜如风一甩袖子,哼哼唧唧地走了,生怕自己再看一眼现在傻乎乎笑成开水壶的严籽月就心梗。
主要是这种事还不能明说,他们要是自己都不来电,他这个当老师的也不能强摁头不是。
霍闻泽瞥了离去的背影一眼,唇边就生出了浅浅的笑意。
“到桌子那边去签,”他替凌燃扶住了有点重的笔记本。
凌燃点点头,打算签完手上的这一页再过去。
结果手一滑,就提前翻到了下一页。
入目就是湛蓝辽阔的天,皑皑白雪的山,以及如镜冰湖上压住银刃,衣角猎猎,乘风而来的少年。
是他曾经在雪山下的冰湖里滑行的照片。
这不是只有自己和闻泽哥去过的地方吗,按理说没有别人在,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严籽月的笔记本里
凌燃有点懵,下意识看向霍闻泽。
霍闻泽也没想到严籽月手里会有这张照片。
偏偏严籽月这会高兴,像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巴巴说个不停。
“这张照片好看吧是我从识渊大大的视频里截的,我室友喜欢另一张燕式滑行的,但是我觉得这张奔赴而来的照片超级有感觉,甚至有一种跟镜头里的人对视的感觉。拍视频的人真的绝了,每一帧都好有艺术感他的镜头一定超爱燃神”
当事人凌燃他觉得师妹好像已经兴奋到忘记了自己就是照片里的人。
严籽月却是越说越兴奋,“燃神你知道识渊大大吗他肯定是你的骨灰级粉丝,每一次比赛之后都能在某站上飞速更新你的视频,而且镜头都超级近,一看就是在前排拍的我们私底下都封他当贵妇团团长”
霍闻泽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奇怪的外号。
严籽月一口气把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说沉默了,这才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对。
“师兄”她咽了下口水,干巴巴地问。
凌燃看着又要开始紧张的师妹,好脾气地摆摆手,“还有哪些要签的,你都跟我说说吧。”
严籽月一下就高兴起来。
她抱着笔记本,一蹦一跳地跟着凌燃往亭子里走,觉得自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