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大尊重。”
阿德里安龇牙咧嘴地点了点头。
压腿真的好疼。
他嘶嘶地倒抽凉气,但是想到凌燃今天很轻松地劈成一字马的场景,马上又咬着牙坚持下来。
凌很优秀。
对手很优秀,那他也要更努力才行
阿德里安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的自由滑,阿德里安一到赛场就在四下张望,果然就在后台看见了那道修长挺拔的少年身影。
“凌”
金发少年开开心心地凑过去打招呼,却在看清楚凌燃脚踝上一层层的绷带哑了声,“你的伤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
凌燃在做热身,“还好,并不是很疼。”
薛林远简直恨不得拿面镜子给这个小兔崽子瞅瞅。
不疼
不疼你会满头大汗吗
会面色苍白吗
嘴上说的够硬气。
其实还不是疼的要命
疼就直说嘛,非要忍着,是怕他会心软怎么着
薛林远心疼着,将手机点开到猫和老鼠的界面递给了凌燃。
“先歇一会,离你上场还早”
竹下俊的目光也在凌燃的脚踝上转了一转。
他的受伤经验也很丰富,轻而易举就能判断出凌燃的大概伤势。
总之绝对不像少年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明清元应该会很高兴。”
高兴他那份坚持与热爱后继有人。
竹下俊微微笑了起来,这位前任世界冠军头一次那么认真地正视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卓越的天赋,坚忍的心性。
凌燃会走得更高更远,会成为一个传奇吗
竹下俊也有些期待。
凌燃客气地笑了笑,继续自己的热身。
上场之前,他习惯心无旁骛,并没有与人交谈的习惯。
自由滑的排序是按照短节目的成绩。
凌燃的分数仅次于阿德里安,所以排在倒数第二个出场。
照例的六分钟练习之后。
“要不,咱们打一针封闭吧。”
薛林远心疼地给凌燃擦了擦疼出来的冷汗。
“我吃了止痛药了。”
凌燃其实也不太想打封闭。
封闭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的伤很轻,止痛药的效果就很明显,只有在跳跃这种受到极大冲击力的时候疼痛感才会明显。
他低头专心致志地系鞋带。
新换的冰刀是另外一个顶尖运动品牌,虽然比不上ir,但也勉强过得去。
两者刀刃打磨的弧度相近,适应起来不难,他刚刚在场上试了试,也还可以接受。
最起码不会有刀刃变形的后顾之忧。
凌燃摒弃脑海中的猜测,往椅背上一趟,专心在脑海中回想重复自己接下来的节目。
他今天状态不太好,分不出心神去关注别的选手的表现,倒不如好好回忆一遍自己的节目,务求上场后发挥得更好。
薛林远心里那叫一个愁啊。
他看着凌燃明明没有动,额角却不断渗出的津津冷汗,恨不得立马叫停。
都这样了,怎么能继续上场
可凌燃的脾气也是真的倔。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平时倒还好说话,只要一涉及到花滑上的事,主意那叫一个正,根本就不带听劝的。
一会儿可千万别出意外啊。
薛林远也不求凌燃表现得多出彩,最最起码的,咱别受伤就行
凌燃闭着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接下来的编排。
直到被薛林远推醒,才走到冰场边开始热身。
下一个就是他了。
少年深深呼出一口白气,翘了翘嘴角。
退下场的运动员都忍不住被这个灿烂明亮的笑容闪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笑着冲凌燃竖了竖大拇指。
他可是全程看了昨天的短节目,也看到了报道,这个来自华国的少年都受了伤还坚持上场,真得很坚强
凌燃礼貌地点了点头。
报幕的广播声一响,他踏着冷风滑了出去。
观众们的欢呼鼓掌声立即响遍全场。
不少媒体立刻将摄像头对准场地中央那个一身青绿考斯腾的少年。
凌燃昨天那么一摔,从某种角度上,也算是出了名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年纪轻轻却心性坚忍的华国少年能为大家带来怎样精彩的节目。
转播镜头里。
男主持人已经心服口服,“我听说凌昨天受了很重的伤,但他今天依然站在了赛场上,我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女主持叹口气,“成年组的比赛里,明也受了伤,青年组的比赛里凌也受了伤,但他们都能坚持带伤上场,这真的很令人敬佩。只是他们的受伤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