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折,气场更足。
薛林远和明清元下意识坐直了身。
“这是凌燃他哥”明清元眉梢一挑。
薛林远点点头,“很关心凌燃。”
凌燃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来看了,对于霍闻泽这么个大忙人,应该来说是很关心的吧。
明清元小声嘀咕,“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气势倒是挺压人。”
薛林远也想吐槽,他明明比霍闻泽还大好吧,怎么每回都有平白矮他一头的感觉。
或许是身高上的压制吧。
他不由自主在心里比划了一下,自己的170到对方的180的距离。
就很心塞。
房里另外两个人都在走神,凌燃却一下就听明白了霍闻泽的话。
“闻泽哥,我的腿没事儿。”
“医生说你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我不疼,真的。”
少年一贯气血充足的脸色微微发白,却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疼。
但霍闻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撒谎呢。
他有些不明白凌燃为什么那么坚持。
“大奖赛的奖金并不多,不用那么拼命。你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直接转给你,你就在病房里好好休养,哪也不许去。”
“我不是为了那份奖金。”
凌燃扯了扯唇,说了实话,“花滑运动员的职业生命本来就不长,我只是不想错过哪怕一次的比赛。”
霍闻泽拧着眉,“你才十五,未来还很长。”
可他未必就会有未来,也未必等得起。
凌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穿书来的太过突然,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许还会又穿了回去。
这些先搁在一边。
不说别的,明清元显然就等不起了。
华国的男单更等不起。
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只想尽快拿到青年组的金牌,然后考级升组。
如果说之前凌燃还不觉得,现在他就觉得好像身后有什么在推着他往前走。
也许是责任,也许是使命感。
也许只是单纯的对花滑的一腔热爱。
都在推着他,推着他不要停下。
退赛就会浪费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十五了,真的耽搁不起。
但这些心里话,凌燃也实在说不出口。
说出来甚至很可能会引人发笑。
听起来就很幼稚很中二的样子。
毕竟,凌燃是谁,脸能有那么大
张口闭口就敢说自己想替明清元挑起华国男单的担子
国内除了明清元,又不是没有其他男单。
只是说其他人实力稍微不济,站不到国际赛事自由滑的冰场上,但他们年纪更长,训练时间更长,现在就能稳稳压凌燃一头的又不是没有。
凌燃现在能做的真心不多。
他只是想稳稳地按照心里的规划一步步往上走。
而摆在面前的,就是眼前f国站的分站赛。
他想拿到积分,他想去参加总决赛。
不知道为什么,凌燃隐隐有预感,这次的总决赛,对他意义重大。
甚至可能会产生难以预计的影响。
再说了,他又不是摔断了腿,只不过是小小的扭伤而已。
凌燃不由自主看了眼明清元钢钉可能松动的左腿。
明明这才是更严重的隐患。
明清元登时就察觉到了,眼一瞪他,“你看我干嘛我腿又没有受伤,肯定能上。”
他心虚地把自己的左腿往被子里藏了藏。
明清元是在场的人里,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劝过凌燃不去参加比赛的人。
虽然他跟凌燃相处的时间没有薛林远或者霍闻泽的时间长,但是明清元就是相信凌燃一定会去参加自由滑的比赛。
不为别的,就为少年提起花滑时眼里的那点光,心里的那股劲儿,明清元就敢打赌,凌燃一定会去参加自由滑比赛。
谁说话也不好使。
薛林远不行,霍闻泽更不行。
明清元虽然大大咧咧,但看人很准。
凌燃这个哥哥虽说看起来脾气冷硬,独断专行,但并不是那种完全不顾及别人想法的封建大家长。
果然,跟凌燃那双黑白分明,纹丝不让的眼瞳对视一会儿,霍闻泽揉揉眉心松了口。
“冰刀的事我会尽快查出结果。明天我也会让助理带上医生在场边候着。”
这就是松口答应了,凌燃眼里当时就有了光。
“谢谢闻泽哥。”
薛林远唉了一声,也没再阻拦。
阿德里安看到报道说凌燃还要继续比赛时,当时就狠狠地嘶了一声,“凌好像真不怕疼”
竹下俊正在辅助他压腿,闻言抬起了头。
“凌燃君会是一个优秀的对手,你明天一定要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