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桥林里找。”
温特斯拄着军旗站了起来“走”
山坡上又逃下来一个帕拉图人,远远看到温特斯手里的帕拉图军旗,心急如焚地求救“博德上校被蛮子截住了”
温特斯伸手去牵强运的缰绳“我去救博德上校。”
“我们一起去”夏尔和安格鲁把温特斯扶上强运。
“不你们去确保木筏我会和你们汇合的。夏尔、安格鲁,把大家都带回去”温特斯轻轻拍了拍强运的脖颈“小家伙,带我去找博德上校。”
强运嘶鸣着,载着温特斯蒙塔涅消失在夜幕中。
有人说“大战之后,必有大雨”,不过这句话并不是每次都会应验。
这一次就没有大雨。
乌云散去,露出蔚蓝的天空。太阳照在人的身体上,带来一丝丝暖意。
只有遍布荒原的尸体、被冲上岸的浮桥碎片以及枯草上暗红色的血迹证明昨晚曾有一场大战发生。
厮杀已经结束,诸部人马正在营地里寻找战利品或是剥尸体。
金银是好东西,盔甲、武器、马匹也是好东西,赫德人什么也不浪费。
小狮子骑马走过这片战场,出神地望着河水中残存的桥桩。
“小狮子,快走啊”一名侍卫跑过来通风报信“山坡下有匹极好的儿马烤火者正在驯呢”
小狮子笑着反问“烤火者在驯,你喊我去干嘛”
侍卫狡黠地回答“那儿马脾气可暴躁呢要是烤火者驯不成,咱们去套了不就是咱们的了吗”
小狮子哈哈大笑“好罢去看看。”
骑行到山坡下,看到了那匹马。
小狮子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匹好马,令他也有些心动。
那匹银灰色的骏马围着一个地方绕圈,发出阵阵悲鸣
烤火者正在试着套那匹马,他每次丢出绳套,马儿便低头躲开。
烤火者想要走近那匹马,去牵它的缰绳,马儿转身踢他。
烤火者一个人难以对付这匹马,又不肯招呼其他人帮忙,只能僵持着。
“真是匹好马”小狮子对烤火者说。
“是啊我认得这匹马。”烤火者回答“它的原主人杀了我的巴剌秃儿。这匹马在这里,想必那人也在昨晚战死了吧。”
注巴剌秃儿,就是赫德语中勇士的尊称,和大陆语中的“冠军”意思相近
周围的赫德人越来越多,银灰色的骏马愈发较焦躁。它悲鸣着,绕着小圈。
小狮子静静聆听一会,轻声说“它好像很难过。”
“马有灵性,主人死了能不难过吗”烤火者不以为然。
小狮子又问“它为什么不跑”
“我也不知道。”
小狮子眯起褐色眼睛观察着,突然开口道“它好像在保护什么东西”
说完,小狮子便往前走。
“小心,别被它踢到。”烤火者随口提醒。
烤火者不认为小狮子一个人能驯服这匹马,有另一个人也来吃瘪,他其实挺高兴的。
小狮子不搭话。他尽量放松身体,慢慢挪动步子,轻声对马儿说“放心,放心,我没有敌意。”
马儿警惕地盯着小狮子,但就是不肯离开。
走到近处,小狮子才发现,马尔是在绕着一面军旗踱步。
他还注意到马儿胸口上插着两支箭,箭尾已经被折断了这令他十分惋惜。
小狮子已经靠近到烤火者不曾接近的位置,这令烤火者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慢慢掀开军旗,一具尸体暴露出来。
周围的赫德人发出一阵惊呼。
尸体的胸甲上有两个弹孔,一个在腹部,一个在心口。
腹部中枪或许能活,心口中枪必死无疑。
“他死了,你很难过,我知道。”小狮子慢慢靠近马儿“让我来为你拔箭吧。”
银灰色骏马的眼睛似乎在流泪,他垂下脖颈,缓缓依偎在小狮子肩上。
小狮子左手轻轻抚摸着马儿,右手握住箭柄,狠心拔出。
马儿最后一次发出悲鸣,随即轰然倒下。它的声音传遍了战场,每一匹战马都跟着发出悲鸣。
小狮子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声说“你有这样一位伙伴,也不算白活。”
他突然想看看这匹马儿的主人长什么样,于是蹲下解开了尸体的头盔,他愣住了。
周围的赫德人一片茫然,不知道小狮子在干什么。
小狮子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彻底慌了神“通用语怎么会是你赫斯塔斯你怎么会死在这里”
旁人听不懂小狮子在说什么,但他们从未见过小狮子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对不对”小狮子念叨着“还有呼吸”
他把手放到“尸体”鼻孔边上,确认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飞快地解下“赫斯塔斯”的胸甲,腹部的枪伤有血迹,而心口的“枪伤”什么也没有酒壶挡住了这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