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达旦、日以继夜地操劳,才能操劳出这样一张张猝死脸。
江乘舟第二天醒来时,是在宫殿里的一间客房。
赫利厄斯宫有几万间房,以江乘舟如今的身份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当然是想睡哪间就睡哪间反正时寒多半是又回到帝科院去了。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前一晚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在江乘舟还记得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刚要命人去把时寒从帝科院请出时,侍从慌慌张张跑进来,道“统帅大人,不好了”
江乘舟脸色一拉“什么不好今天我兄弟就要登基了,会不会说话你还想不想干了”
侍从大概是太惊慌了,连请罪都忘了“属下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特地命人提前去请陛下”
“可帝科院的龙骑刚刚回禀,陛下昨晚根本没有回去”
江乘舟的酒瞬间就醒了。
从来没有人认为,时寒会是一个不告而别的人。
可事实上连云秋和向天歌都排了亲兵去找,就连龙骑也全都出动了,时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宫门外,演练过无数遍的圆号声率先响起,新谱出的帝国自由交响曲气势恢宏,回荡在雄伟的宫殿前。
这些江乘舟再熟悉不过的流程,此时令他感到头皮发麻。
澎湃的奏乐声中,江乘舟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时寒昨晚有什么异样。
他和每一个人喝酒,和江乘舟喝得最多。
龙族的酒量都不错,但江乘舟实在是喝不过时寒。
因此他毫无印象,当那一场狂欢的庆功宴进行到最后,喝得同样不太清醒的时寒对他说
我把王位给你,你把若瑜还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