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洛安后,向天歌轻声念了一遍“洛安”
雪貂耳朵灵敏,听见一道陌生女声,警惕地回头看,“”
向天歌出身军事贵族,又是长女,从小便接受家族中的军事教育。向致远更是早早就把她带到军营里训练,因此向天歌哪怕再疲惫,站立姿势都笔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向天歌见对方看过来,便大大方方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洛安。我是向天歌。”
洛安见到那只遍布伤疤的手,和莉娜那样斯文柔软的手完全不一样,仰起泪痕未干的脸,问道“曲项向天歌的向天歌吗”
向天歌微微颔首。
洛安不爱读书,能背得下来的诗句总共就那么几句,这就占了其一。
无形的亲切感很快就建立起来。
雪貂抹掉眼泪,礼貌地伸出手“我叫洛安。”
她们在战场的废墟中相识,向天歌成了洛安的师父。
从那时起,将士们就经常能在向天歌的指挥战舰中看见一抹银色的小小身影。
星际战事未平,成为族长的向天歌征战时不忘寻找失散的族人活着的便将他们带回来治疗,即便死了也要找到他们的军人铭牌,葬在向家的祖坟。
洛安随着向天歌在星系中四处奔走,直到时寒醒来,才匆匆赶回赫利厄斯宫。
雪貂见到时寒时眼眶虽然红了,却没有哭。
她还像从前那样,化型成貂的模样窝在时寒怀里,小声道“爹咪,鱼鱼还会回来吗”
时寒伸手捋着雪貂的毛,温声说“会。”
从寒武星起,时寒无论说什么闺女都相信,洛安点点头,问“那鱼鱼什么时候回来”
时寒沉默片刻,道“等安安变成女将军,鱼鱼就回来了。”
“真的吗”
“真的。”
雪貂心满意足地卷成一个糯米糍团,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迷迷糊糊地说“安安在努力惹”
时寒一下下梳理着贴心小棉袄的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度开口“爹咪要去接鱼鱼,有一段时间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听师父和素素的话”
可惜这时洛安已经累睡着,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
时寒说着不管,其实没那么容易,但就像no213说的那样你永远可以相信龙傲天男主的事业能力。
江乘舟看着不着调,实则是遇强则强的不服输个性。
时寒不肯拿主意,他硬是通过现学也把那些复杂的国家体系给搞清楚了。
“哥这学习能力当初要是选读书,哪还有学院精英派什么事”江乘舟刮完胡子,对着镜子摆了一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ose,道“哥就是帝科院的一枝花。”
连云秋就差没以手扶额“帝科院可没有三天不洗澡的花。”
“啧”
江乘舟嫌弃地看他一眼“我三天没睡觉,就为了盯着他们把那本宪法给按时定稿了,小寒不请我喝顿酒这事翻不过去”
连云秋吐槽归吐槽,实际上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内心对江乘舟也是极为佩服的江乘舟的担当,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
旧帝国覆灭,新帝国成立,这当中还夹杂着各方势力的博弈,连元帅打仗或许挺在行,一提及这些复杂的政事就头大,跟向天歌早早就躲到军事星去了刚好登基典礼上有阅兵仪式,这两位最高级别的军事将领不务正业地干起了阅兵训练的活儿。
所有事情几乎都由江乘舟来承担,时寒像个局外人一样。
换做别人早就在这时候夹带私货谋权篡位,江乘舟却只说了一句“小寒是我兄弟,我跟兄弟有什么好计较的”
连云秋似笑非笑“不是嫂子了”
江乘舟笑着把他踹出去“赶紧去会场吧连元帅”
旧王朝宫殿前的大理石台阶早已清洗完毕,重新铺上猩红的地毯,从几公里外的恢宏拱门到金碧辉煌的主殿都铺满了切利克利蔷薇花,昭示着这位新帝的出身。
登基大典的前一晚,一切准备就绪。建国的功臣们即将见证人类与兽人新的历史篇章,实在不能免俗地开了一场庆功宴。
就连时寒也答应出席。
那一晚江乘舟拉着时寒喝了很多酒,把梁琼的嘱咐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江乘舟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喝多了后更是毫无逻辑“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放心兄弟一定想办法打进象限空间,干死那个主神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放我的血啊呜呜”
连云秋简直没眼看,一副“别说我认识他”的表情躲远了。
难得的是时寒也喝了不少,从没在人前喝醉过的诺兰侯爵,竟然也喝得眼神迷离。
大伙儿累了许多天,见未来新帝都喝成这样,一个个都放开了喝,再也没有任何拘束,到最后连向天歌都边喝边哭。
据说那一晚,这群人喝光了赫利厄斯宫的藏酒。
第二天登基大典,每个人都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宿醉脸。
当然,史书上记载的是开国功臣们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