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在气头上,肯定不能过于直接,不然他也是被撵出去的下场,但又不能不说实话所以只能迂回:
“游侍中与郦中尉所言,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如今北地征伐不止,京中各部与奚司空、崔刺史崔延伯,领军驻离石镇多有信报、探马来往,是以若贼人早有准备,仿制令信,更或是假以矫诏,以至通关并非难事
仿制令信,假以矫诏元澄所指不依然是高肇
若非伪造圣旨,高肇岂能先朝廷一步,逃至金明
高英的怒火已然抑止不住了,举起手往前一指:“那你告诉孤,高肇劫了郭夫人,能有何用”
用处大了去了
不然高肇何至于如丧家之犬,仓惶逃命之际,却要劫持李氏父子与他一道北上
只是为了要挟李承志而已
但如今,谁都不敢直接呈奏,说李承志未死
若是比喻,高肇虽痛,对太后而言也只是傷疤,而李承志却如尖刀扎心,且还撒了一把盐。
若非太后步步紧逼,李承志焉能出此下策
元澄无奈,看了看仅剩于殿中的元诠。
血论辈份,二人还是从父子,本想着让侄子帮趁一二,省的太后的怒火全泄到自己头上。但元诠却如泥塑一般,只是瞅着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真是枉为人子
元澄气的想吐血,只好硬着头皮回道:“臣妄言,还请太后恕罪:如今举朝皆疑,李承志定然未死,便因此故,高肇才先掳始贤父子,后劫李承志生母,只为逼李承志就范,为他所用
“荒谬”
高英拍案而起,气的脸都白了,“半年之前,孤曾问你,高肇为何要劫李始贤父子,你当时奏对,称李氏匹夫无罪,怀其壁也。如火器、刀甲之秘方,并诸多生财之道皆为举世无双之神术,高肇便因此故,掳了李始贤
元澄脸色微变,心中直叫苦:太后啊太后,你难道不知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