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逃出来的亡魂。
“好久不见,波本。”
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迅速逼近。他抬手抓向安室透的领口。
“听说你想见我,所以我就来了。”
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姿势现在极度暖昧,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低语,又像是在跳一场贴面舞。
“我为了见你一面可是费尽了力气啊。”
那人低喘,呼吸间有血沫重重喷洒在安室透的脖颈上,热热的,酥酥麻麻的,带着铁锈腥气。
安室透挥开玫瑰的手臂,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指尖覆上一层滑溜粘腻的触感。
安室透恍然意识到,玫瑰受伤了,并且伤的不轻。他面色苍白是因为大量失血,甚至他的内脏也有内出血,所以呼吸间才会带有血沫,他现在是难得的虚弱状态。
今晚是天赐良机。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吗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玫瑰似乎对安室透的计划浑然不觉,凑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线,挑衅般的低语。
他和安室透认识他的时候一点都不一一样。
阳光,开朗,温暖,都只是他伪装出的讨喜表象,现在出现在安室透面前的才是真正的他。又或者说真正的玫瑰。
“我该称呼你什么,姬野凌还是薄荷朱莉普,又或者玫瑰”安室透滴水不露的表现出波本应该有的反应。
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没有人说话。
荻原研二的屏幕那边不时传来居酒屋里喧闹的杂音。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似乎想要劝酒。但遍寻不到他的身影,于是举着酒杯大声吆喝。
“hagi呢,hagi那个家伙躲到哪里去了”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分明,看不真切。但荻原研二有一种感觉,屏幕对面的人好像笑了,微微勾唇,很轻很释怀的笑,如释重负。
像是在说,太好了,有人陪在前辈身边,那我就放心了。
获原研二忽然意识到,姬野凌今夜打电话给他,可能并不仅仅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安慰,而是,他担心自己和他一样,孤身一人,没有人在这一天相伴。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
安室透感觉玫瑰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那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黑暗中他靠近安室透的耳畔,低声吐露出一个秘密。
“我才是玫瑰,至于你口中的姬野凌,他是我的弟弟。”
他向安室透挑了挑眉,飞身后撤。“再见。”
身影像是鬼魅一般消失在晃动人群之中,安室透象征性的追了两步就停下脚步。
玫瑰的消失与抓捕不能与他有所牵连,剩下的事情是景光的职责。玫瑰现在受了重伤,他并不担心景光。
安室透敲了敲耳麦。"hiro。"
“了解。”诸伏景光低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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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目标已经击毙,可以撤离了。”基安蒂将狙击枪管从窗口中收回。
黑暗中亮起的两道光芒信号就是最佳指引,她心满意足的在瞄准镜中欣赏到了他们临死前惊慌失措的表情。
"还有一个人,他们的女儿,川藤理惠。那位先生的命令是不留活口。既然她今天不走运跟着父母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琴酒冷漠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
他的手下留情给过一个小孩就足够了。其他人与他并无关系。
“诶可是。”
基安蒂很想发火,那个小孩身上又没有手机指示,茫茫人海之中她怎么击毙那个小孩。但她不敢,这个队伍中没有人敢对琴酒这么做。
姬野凌啧了一声,连通耳麦加入通讯。
“没关系,那个小孩交给我,你们先撤离,还有一分钟,供电恢复。”姬野凌出声说道。
“我不能开枪,我的枪上没有装消蜀,我会把她的死亡伪装做失足人群踩踏。”“可以吗”他向琴酒请示。
“交给你了。”
黑暗中,有小孩细弱的哭声响起,呼叫着爸爸妈妈。细细微微的,颤抖的像是刚断奶猫患的叫声。
是谁家的小孩和大人走丢了吧。有好心之人想要打开手电帮忙找一找。
那道声音却突然停止消失了。
"嘘"姬野凌上前几步。
熟悉的嗓音与面容,川藤理惠一下子认出了姬野凌。姬野凌朝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和爸爸妈妈走散了吗”
“来,跟着我,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姬野凌牵住理惠的手,人类幼患暖暖的掌心,牢牢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跌跌撞撞的迈动短腿跟在他的身侧。
川藤理惠不知道姬野哥哥要带她去哪里,但是她相信姬野哥哥。有他在的话,一切困难都会被解决。因为,他是正义的警察啊。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因为在那高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