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扬那。屋里只看到魏扬一个,魏忠随意地问了一句话
“那个小白眼儿狼呢”
魏扬用下巴点了下楼上,
“他们这两天有些功课,有个同学来了,在楼上房间里学习呢。”
魏忠带着一肚子气,可这里也不是撒气的地方。
“东西没找着,你那边真的没有一点线索”
魏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把人拉进了厨房,又把厨房门关上了,这才说话的。
“那么一大箱金子,爸,我当年根本不知道,还是有一次你无意中说出来的。”
当时的魏扬也算是无意中听到的吧,没想到现在金子丢了找她了,当时也没说分她一些。
要是当时就告诉她详细些,说不定她能帮着换个藏的地方。
魏忠却是快气炸了,“我那天带人去捞的,可是连个箱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魏扬倒觉得不见了才正常,但是一想到一箱子金子,她都有些肉疼的。
“爸,你找的人可靠么,要是他想吞了这个箱子呢”
“我哪能跟别人说真话啊。”魏忠是个旱鸭子,他找的是可靠的人。
“一个多年的老邻居了,四九城的老人儿,祖祖辈辈都在那附近住着呢,人是不会有问题的。”
一听是四九城土著,魏扬倒是有点真放心了。
“不会是关家的吧,听说他儿子是个二流子,不是什么好人。”
魏忠倒并不在意,“就是姓关的那老小子,他是个嘴巴快的,所以肚子里不藏事。他家里的每个事,我几乎都知道了。”
魏扬不由地有些同情这个姓关的,
“爸,你跟他怎么说的呀,他嘴巴既然那么长,你让他办事,不得街道上的邻居都知道喽。”
“没事,我跟他说是我以前整好的藏书,用油布都包好,放在箱子里的。”
魏忠的话确实听着没什么毛病,有些好书,也确实得藏起来。
不管是在二十来年前还是最近,很多人都这么干。
但是魏忠是给关西钱的,并不担心。甚至,他还有后手。
魏忠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兜子,“我本来想事办完了,请他好好喝一顿的。”
魏扬立即就明白了,可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可是大事,甚至关乎着人命的事。
要是姓关的给真说出去了,别说她爸魏忠,连她自己也要受牵连。
而且,魏扬明白,只是让姓关的哑上一阵子,过上两年就能好的。
这也是30多年前,魏忠从一个传教士那弄到的。
不管是魏扬还是魏忠,都觉得让人哑个两三年的,并不是害人的事,而是为了双方好。
不过这次姓关的这位运气好,没帮着打捞着东西,连一分钱也没弄到,气得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跟魏忠说,再也别找他了,他要帮人养牲口去了,这种破事再也不干了。
这个有着一张破嘴的姓关的老爷子,是关西。
也就是关路的亲爸,那个啥啥都知道点,又都“呜啦呜啦”全给说出来了。
这会关路正在跟向正北提到这事呢,
“我爸那个傻货,还以为从姓魏的那赚上5毛钱呢,结果被骗了。到水里捞什么书,呸,这里头绝对有猫腻。”
这就是一样的事,到不同的人嘴里,就是想法不同的。
向正北听了关路的话后,就觉得这事咋这么的寸。不过他还是板着脸问对方,
“你干嘛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地养着那些牲口嘛。”
关路马上咧嘴乐了,把手上盖得严实的筐拿起来甩了甩。
“兔子下崽了,整整两窝,我就把已经长大的,挑了两只最肥的带来了。噢,还带了几条大鱼,两只肥鸡。”
这会儿关路用手挠了挠脑袋,
“你送过来的饲料真厉害,这些牲口见天的长肉呢,看着我都想吃。”
向正北前几天送过去整整一大麻袋饲料,什么猪鸡鸭鱼兔子等,全都喂这一种。
是胡瑶让他送过去的,他也不问是怎么来的。
不过关路还挺上道,找关系抓来5只毛毛的小鸭子。
关路冲着向正北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用手轻轻拍着竹筐的盖子。
“我看你们都吃肉多的,那些小鹌鹑就留给我吃吧,烧着还真不赖啊,哈哈”
向正北白了他一眼,“把东西放厨房,我告诉你,饲料人吃了出大事,你跟你爸注意点儿。”
“哎,我知道。我已经叮嘱我爸了,让他老实些。”
关路老实地跟在了向正北后面,就去了厨房。
关路其实还有件事,所以在一进厨房后,转身把厨房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