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二娃三娃也都挤在这头,对于什么泳衣泳裤完全没一点兴趣。
可文和尚是想了好半天儿,都没有印象。
“不记得有什么人遭了难,是跟魏忠或魏家有关的。”
而文和尚的心思竟然也是跟大娃想得差不多。
“要是想把一些事往姓魏身上栽,那也得有根有据吧。可这二三十年发生的事多了去了,我也没听说哪件事跟他们有关的。”
那边正在抓料子的四娃,并没闲着,还竖起耳朵听这边说话呢。
在这个关键时刻,四娃把手上的料子扔下后,迅速地转身爬到炕桌这边,用很大的声音说,
“他一脸的衰相,要倒大霉了。”
别人没当回事,而大娃却抬起头看着四娃,虽然并未说一个字,四娃却很懂。
四娃连忙朝着大娃点头,“是真的,而且他可能还活不长哩。”
大娃忽然问了一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四娃的两只眼睛马上就亮晶晶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向上的方向。
“看似天意,其实是他自己造成的,不做坏心的事,就死不了。”
大娃听到后,一双长长的眼睛眯了眯。
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他俩说的了,胡瑶是最懂的,就觉得是后背有些发凉呀。
向南竹是跟胡瑶对了下眼神,马上也懂了。
不过向南竹毕竟是颗老姜,马上打着哈哈笑了起来。
“哎呀,没想到啊,我这俩个儿子这么有出息,都学会看相了啊。哈哈”
向南竹干巴巴的笑声,也就让池老跟施老,觉得是小孩子鬼扯呢。
先不说向正北和徐婉婉俩口子了,就文和尚觉得自己头皮一阵阵麻溜溜的。
他用手在自己光脑袋上摸了一把,一脑袋的汗。
全是吓出来的。
文和尚在看到向家五个娃的时候,当初只是觉得这五个娃子不简单,甚至是超级好运那种的。
连带着他以为,五个娃的妈胡瑶也受了这样的好运运势影响了。
可现在看来看去,却发现不是这么简单。
虽然同五个娃接触时间不长,他渐渐明白,这五个小娃子,都有秘密。
甚至很多他都不懂的不知道的,五个小娃子是懂得多知道的更是超出他的想像。
同样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的,还有个向正北。
他伸出手把双腿有点软的自个儿媳妇扶住了,又冲着徐婉婉打了好几个眼色。
这个亲大哥家的五个娃,简直就是妖孽。
原来都是开玩笑说,可能五个娃都了不得,个个身怀绝技。
可自打那天五娃跳进水里随便翻腾,还能游到水底下找到别人藏的金子后,向正北的心就一直在打着飘的。
而且今天看到魏忠来的时候,他的心就没落下来过。
以前一直反四娃的这个爱搞迷信的话,都当孩子的玩笑话,可现在却不能再了。
因为大娃很重视啊。
向正北了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大娃相信的事,一定是真的。
向正北一只手扶着徐婉婉,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来回地搓,总觉得这样做自己跟媳妇就不会栽地上了。
对于五个娃的事,最清楚的当然是胡瑶的,所以她的脸上是看不出什么的。
听到大娃在跟几个老爷子讨论的时候,心里还有种满足感。
看吧,这就是我儿咂。
萧师傅更是,对于五个娃的事,从来都“假装”不在意。反正啊,天蹋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好呢,就觉得胡瑶整的这块做泳衣的料子好,又软又滑很透气。
屋里的空气稍微凝固了一会儿,正好被外面的声音给打破了。
“向正北,向正北,人呢”
外面有人在叫,向正北立马站了起来,朝外头跑了。
徐婉婉提着个半空的水壶,也跟了出去。
向南竹看了一眼后,就同文和尚说,“看来得找人打听打听吧,尤其是跟魏忠走的近的人。”
这个意思文和尚当然懂,“那就只能是你们去打听了,我认识的人实在有限。”
看着文和尚这副怂样,向南竹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这老和尚知道一些什么,却是不说。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文和尚不说。向南竹跟胡瑶嘀咕了两句,而胡瑶却觉得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呢。
向南竹缓缓地说,“或者是知道一些,却不敢随意说。”
现在的池老是要报仇的,哪能随意说。
在被琢磨的魏忠,现在也是在琢磨着向家呢。
刚才从向家离开后,气呼呼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