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老头的耐性马上就没了,没好气地说,
“你们俩口子的事啊,要不是余狗蛋直给瞒着紧紧的,你以为还会像现在风平浪静么”
李华美很不服,
“爸,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俩能有啥事。再说了,我就是想给他生个娃。我们俩结婚这么些年了,没个娃不成啊。”
“你们娃挺多的啊,都四个了,还要,有那精力养么你们年轻的时候没要,现在又想要,都年纪这么大的,也不怕人笑话。”
白老头抿着嘴差点笑出来,他自个儿都觉得这是个能让他笑辈子的事。
李华美却脸色更加难看了,
“爸,话不能这么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他从年轻时候就不跟我同房,我都逼了快20年了,我就想要个娃,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
白老头悠悠地说,
“可是你都逼了他这么多年都没成功,你不如往后退退啊,俩人的日子也好过些。”
李华美咬咬牙,才说出了那个事。
“你儿子要跟我离婚。”
“噢。”
白老头是点都不奇怪。
“你们俩闹离婚也闹了快二十年了,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白老头离了才好呢
“唉。”白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啊就是个怂蛋,能跟你离才怪
,你放心吧。”
李华美气得咬着牙,上牙齿和下牙齿因为用力咬着“滋滋”响。
“爸,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向家是欺负我李华美身后没人,是吧”
“不是啊。”
白老头答得可顺溜了,把手里头的话筒晃了晃。
“我觉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在家里吃好喝好睡好,日子挺好的嘛。就这样,我还有事。”
“爸,你别挂电话,我有话和你说。”
“爸,你儿子心里头从来就没有我,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可他到哪哪都揣着那个死人的照片,这对我不公平。”
这种话白老头听了无数遍了,
“你都知道那是个死人了,你比个甚了,你也不傻,咋净干这种傻事呢。”
李华美当然不服了,她个活人,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跟了姓向的,现在都比同龄人年轻漂亮,凭什么她连个死人都比不过。
电话线都差点让她给拽断了,可她有话说呢,没下去狠手,只是用亮亮的指甲掐了几下电话线。
“爸,你难道不觉得你儿子不正常么,这么些年只想着个死人,这种事可能么”
白老头瞪了瞪大眼睛,
“咋不可能,可不就他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
白老头宁愿当和尚,也不和你在起,气死你。
可李华美当然不死心了,她现在才40出头,还是有生育能力的,而且她嫁给向师长的时候本身就生过胎的。
“爸,我们的事被全京都人笑话呢,你也得为咱家的脸面想想,得好好劝劝他啊。”
白老头拿起桌子上的颗奶糖剥着吃了,听来听去,听闻到股腐酸臭味。
“行了,我有数呢,都没多大点事。而且咱们京都的老百姓可没那么闲,你放心吧,你们俩还没那么大吸引力呢。”
可李华美对离婚的事,心里头是有数的。
“你儿子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的,我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安排,我上您那呆几天。”
“哎,你别急啊,他要真离婚会跟我说的。”
可李华美却觉得自己不会想错的,立即用很坚定的语气同白老头说,
“爸,我决
定了,我这就去把工作都安排下。”
“你别冲”
白老头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着电话“嘟嘟”地阵响,是被挂断了。
“妈的,闹了辈子离婚了也没离,都有病。”
白老头越想越生气,就决定去向家混两顿饭吃,抱着几个娃玩玩,正好消消气。
可他刚转身又听到电话铃响了,没办法只能再接了起来。
“行了,你还是别来了,我这条件太艰苦了。”
“爸,你怎么知道我要过去找你。”
电话里传来了向师长的声音,白老头的火气“腾”地就起来了。
“你都多大了,闹离婚能闹快20年,你累不累啊。”
向师长在电话里被亲爸给喷了,然后挺直了背语气比平常更加坚定了三分,
“爸,我这次是打定主意的,她,她居然干预干部的评选,这是犯了大忌的。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
可白老头压根就没当回事,
“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直带兵,人都带傻了。要不是有定的客观条件,她个女人家家,搞什么夫人团,就能影响了干部们的正常评选与调配升档傻不傻啊你。”
向师长被说了个大愣神,下子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