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没有毒药了,就算真的被人下了穿肠的剧毒,咱们该喝还是得喝。
何况我们在此之前,喝了一肚子冰冷的溪水来解渴,如果不喝点烈酒暖暖身子,可能早就倒在地道里了。我们开了一坛状元红喝,那也是为了能够暖和身子,以便全力以赴地给皇上办事啊。
我知道汉人酒量不行,几杯酒下肚,就醉的东倒西歪,眼睛也睁不开了。你自小跟着汉人生活,沾上了他们的穷酸气,那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今你已经回到皇上身边了,你可得把你身上的穷酸气改一改,多学学皇上的英武豪迈,毕竟你身上也流着一半党项人的血的”
王怜花微微一笑,心想“不好意思,老子和你们党项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倒是有点胡人的血统。”
贾珂见赫连铜桂不仅明目张胆地搞种族歧视,最重要的是,竟然敢说王怜花身上有穷酸气,心下着恼,碍于现在还在扮演哑巴,没法直接骂他,索性抄起一个砚台,向他砸去。
那砚台是翡翠的,落到赫连铜桂的头上,呲啦一声脆响,砚台登时四分五裂,碎成无数碎块,落到地上,赫连铜桂更是被砚台砸的头破血流,眼前直冒金星,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晕倒在地。
贾珂这一下只吓得赫连铜桂魂飞魄散,登时酒意全无,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心中更添几分惊惧,顾不得自己痛得要命的额头,连连磕头,说道“皇上饶命,殿下饶命卑职这是喝多了酒,脑袋晕晕乎乎的,才说起了浑话来。卑职打小就有这个毛病,找了好多大夫,也始终治不好,只求皇上和殿下看在叔叔的面子上,不要把卑职刚刚说的屁话放在心上。”
他额头上鲜血直流,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额头一次次地碰到地毯上,弄得地毯上到处都是鲜血。
贾珂和王怜花根本不知道赫连铜桂的叔叔是谁,毕竟姓赫连的党项人挺多的,大臣就有七八个,而且这七八个人并不是一家人。
贾珂心想“你这么看不起汉人,你叔叔十有八九和你一个态度,我一个汉人,干吗要给你叔叔面子等我查清楚你叔叔是谁,就找个由头,把他开除了。”冷哼一声,写道“你这小子狗胆包天,竟敢辱骂朕的儿子。朕就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刚刚只是用砚台砸你的脑袋,如果没有你叔叔,朕刚刚就会把你的脑袋一脚踹下来”
王怜花接过纸来,扫了一眼,忍不住一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将纸上的话念了出来。然后笑道“赫连铜桂,你说我身上有穷酸气,可是父皇就是喜欢我身上的穷酸气,这可怎么办啊”
贾珂听到这话,偷偷一笑,心想“王怜怜,你收着点啊老子现在是你爹,可不是你老公啊”但又觉得王怜花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实在可爱得很,忍不住苦恼地想,怎么办,完全舍不得让他收敛一点,甚至恨不得他把尾巴再翘得高一点,就算让宫里的侍卫们,天天在兴州城敲锣打鼓,说王怜花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那也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