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进去。只见置身所在竟似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女子的闺房,与此同时,一伙人从屋外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兵刃,两伙人面面相觑,都惊得呆了。原来这一伙人竟然也是御前侍卫。
赫连铜桂心想“原来我们还在宫里”见这一伙人中有好几个相熟的朋友,便道“守贵兄弟,这是哪里”
夏守贵皱了皱眉,说道“这是青凤阁,公主殿下的闺房。你怎会出现在这里”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还喝了这么多酒”
赫连铜桂听说这是青凤阁,一怔之下,想起自己从前听别人说过,皇太妃从前在地下建了一间书房,后来银川公主搬进了青凤阁,这间书房就给她用了。他从来没有去过银川公主的书房,只道这间书房建在土里,哪想到竟然是建在山峰之中的天然洞穴里。
赫连铜桂想到自己刚刚喝的是银川公主的藏酒,登时吓得全身冷汗直流。一边暗骂自己真是糊涂,明知银川公主的书房建在地下,适才自己看见地洞里放着那么多稀罕古玩,奢华家具,还有那十坛醇美无比的名酒的时候,就该想到银川公主才是,哪里用得着别人提醒。
一边向众侍卫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将王怜花如何听到冰库里有响动,众侍卫如何在冰库里发现昏迷不醒的陆小凤,如何在冰库里发现了一条密道,三十多名侍卫如何在密道里遇难,他们这些侍卫如何在密道中分头行动,他们三人如何发现了建在山里的书房,如何找到了书房里的密道,如何沿着密道来到公主的闺房等事一一说了。
那些侍卫听说了这其中的原委曲折,都忍不住想“杨窦年也太倒霉了”
夏守贵说道“你们过来的时候,公主殿下正在房里和丁姑娘说话,突然瞧见墙壁上出现一道门,有人站在门后,缓缓将门拉开,公主殿下和丁姑娘都以为开门的人是刺客,丁姑娘就向那道门扔了几枚钢镖,然后带着公主殿下离开了这间房间。倘若你们开门的时候,先自报家门,让公主殿下知道,你们是谁,杨窦年哪会就这样丢了性命。”
公孙五在赫连铜桂向众人述说他们三人的经历的时候,就抱着杨窦年的尸体,从地道中走了出来,听到这话,苦笑道“我们以为我们早就离开皇宫了,还想着我们走到这条甬道的尽头,说不定能见到唐玉,我们担心打草惊蛇,让唐玉跑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会想到自报家门。”
夏守贵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桩差事是皇上交代你们做的,你们还是赶快带着杨窦年去见皇上吧。”
赫连铜桂和公孙五也有此意,当下便抬着杨窦年的尸体,离开青凤阁,向冰库走去,至于他们从书房里捎来的美酒和字画,自然不敢带走,全都留在了青凤阁里。
两人还没到冰库,就遇到了几个侍卫,听说皇上和王怜花此刻都在御书房,于是带着杨窦年的尸体,去了御书房。
其实这时已经有许多侍卫从地道中走了出来,王怜花根据他们的经历,画了一张地图,虽然还有许多侍卫没有离开地道,这张地图尚未完工,但这条地下密道的错综复杂,已经可见一斑。
站在外面的太监进来通报,贾珂和王怜花见又有侍卫从密道中走了出来,当即便要他们进来。不一会赫连铜桂和公孙五抬着杨窦年的尸体走了进来。
贾珂和王怜花见杨窦年的额头上钉着两枚钢镖,皆是一惊,心想“难道地道里真的有人”
王怜花道“他是怎么死的”
赫连铜桂忙道“回殿下卑职三人一路沿着地道,来到了公主殿下建在山腹中的书房,然后顺着密道走到了公主殿下的卧室外面,因为不知道那是公主殿下的书房,所以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身处青凤阁,就没有先自报姓名,再推开石门,而是直接推开了石门。当时杨窦年走在最前面,是他推开的门,他就被守在公主身边的丁姑娘当成了刺客,以致丢掉了性命。”
王怜花微微皱眉,说道“父皇一早就派人跟各宫的主人说过密道的事,她们早就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侍卫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你们若是没有对她们出手,她们怎会对你们出手”
但他心念一转,便已猜到阿紫为何会对他们出手,微笑道“你们不知道那处山洞是公主的书房,那你们以为是谁的书房挖这条地道的人的书房吗她刻在地道里的图案,刚刚害死了那么多人,放在书房里的酒,你们也敢拿来喝,完全不怕她会在酒里下毒,真是好胆量,连我都要佩服你们了”
赫连铜桂和公孙五听了王怜花这一番冷嘲热讽,一张脸都涨得通红,心里却很不服气,暗道“你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倘若你也跟我们一样,喝了一肚子冰块似的溪水,肚子叽里咕噜地乱叫,到时你还能忍住不喝烈酒来暖身子,那你才有资格跟我们说这种话”
他二人喝了整整一坛状元红,这绍兴状元红是极品佳酿,本来就是烈酒,加上他二人喝得又多又急,早就有了几分醉意,这时觉得王怜花站着说话不腰疼,赫连铜桂越听越怒,忍不住道“六殿下,咱们党项人生下来就会喝酒,美酒就和清水一样,一日都离不开它。别说那几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