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忍不住一笑,低声道“就算今天晚上,是你来抱我,而不是我来抱你,江玉郎也不可能知道啊。”
王怜花压低声音,说道“哼,他算什么东西,我会在意他知不知道”
贾珂又是一笑,低声道“既然你不在意他知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突然想来抱我了”然后嘴唇凑到王怜花耳边,用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笑嘻嘻地道“我若不抱你,你能满足吗”
王怜花涨红了脸,说道“怎么不能老子”
他激动之下,说话声音有点大,玉箫道人都听见了,他只好压低声音,继续道“老子当然能了老子就要抱你今天晚上就要抱你”
贾珂笑嘻嘻地将王怜花抱在怀里,胡乱地点了点头。
倘若这句话是十六岁的王怜花说的,那还是有很大的可信度的。
但是这句话是十九岁的王怜花说的,他早已习惯贾珂来抱他,即使喝得酩酊大醉,什么都不记得了,想的还是贾珂来抱他。贾珂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王怜花,岂会相信王怜花这等贪图享乐的小色鬼,会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面子,放弃那蚀骨的快乐
王怜花见贾珂态度敷衍,忿忿地咬了他一口,然后坐直身子,暗暗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重振夫纲。
贾珂握住王怜花的手,看向玉箫道人,说道“道长继续往下讲吧。”
玉箫道人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木婉清听江玉郎这么说,恨恨地道你这卑鄙小人,怎么有脸这么说你明明说你要把王怜花给我,哪知我一过来,你就点住我的穴道,问我我有多么喜欢王怜花,哪怕王怜花变成了太监,我还是一样喜欢王怜花吗
你若要成全我和王怜花,你怎会这么说江玉郎,你仔细听着,你若害死了他,我也不会独活,无论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都不会给你
江玉郎笑道木姑娘,你也太自视甚高了,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嘿嘿,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早就已经得到了啊。若不是你一路给我们传递消息,帮我们将门窗一一关好,与你同行的那些人根本不会中毒,不会被我运到这里,你心心念念的王怜花,此刻也不会躺在这张床上,一会儿更不会变成太监。
木姑娘,你以为我留下你的性命,是看中了你大理国郡主的身份,想从你身上捞点儿钱花吗嘿嘿,你父亲段正淳如今都在我的手上,他是大理国未来的皇帝,你一个小小的郡主,算得了什么
于我而言,你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可惜你性情太过刚烈,宁可自杀,也不会乖乖听话,所以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之所以留下你的性命,只是因为我想找个观众,和我一起欣赏,我是如何拧掉王怜花做男人的资格的罢了。”
王怜花一怔,突然脸色大变,目光中射出炽热的光芒来,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玉箫道人吓了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反问道“我说什么了”
王怜花一字字地道“他说,他要拧掉我做男人的资格”
玉箫道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道“是、是啊这话是他亲口所说,我绝没有半点改动。”
王怜花抬起右手,凝望着手指,做了一个拧断的动作,笑道“原来是他原来是他”说着呵呵呵笑了几声,笑声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怖气息。
玉箫道人心中发毛,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贾珂听到王怜花这么说,登时明白王怜花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以置信地道“是他”
王怜花点了点头,神色十分平静,说道“除了他以外,谁把我变成太监,会用拧这个动作”
贾珂心想王怜花说得有理,一般来说,一个人要把别人变成太监,说的都是切掉那玩意儿、斩掉那玩意儿,甚至玉箫道人先前描述这件事,用的也是切了、斩了这样的词。
可是
江玉郎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报复自己阻止他强奸王语嫣吗
那个精通逍遥派的武功的人是谁
他和江玉郎是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帮江玉郎这么做
难道他是江别鹤
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直都没有找到的江别鹤
贾珂一面寻思,一面伸出双臂,将王怜花紧紧抱住,低头在他头顶上轻轻一吻。
王怜花正在心中琢磨,找到江玉郎以后,应该有哪些酷刑来折磨他,突然被贾珂搂进怀里,不由一怔,觉得贾珂又把自己当成小可怜来安抚了,虽能理解贾珂这么做是出于一片好意,但还是不太高兴,笑道“贾珂,我正在想有什么新鲜有趣的折磨人的法子,可以用在江玉郎身上呢。你不和我一起想折磨人的法子,干吗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我,仿佛我受了多么大的伤害似的。”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王公子,你天天说你是我的相公,那你总该有点做人家相公的自觉吧。既然你是我的相公,我是你的娘子,那么我想要什么时候抱你,就能什么时候抱你。难道我还得先跟你说出一二三个理由,以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