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蓝颜祸水。”
王怜花虽觉自从木婉清喜欢上他以后,他就霉运连连,可见两人八字相克,他被木婉清喜欢上,实在太倒霉了,但听到贾珂这句话,心中还是生出几分得意,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普天之下,要寻你家相公这样的人物,除了你以外,再寻不出第二个了。有人喜欢你家相公,被你相公迷得神魂颠倒,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先大肆吹嘘了自己几句,吹嘘完了,立即跟木婉清撇清关系“但是这件事是木婉清自己太蠢,竟然认为这世上有人能让我移情别恋,不爱你了。即使她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也会做下这等蠢事。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一早就和这蠢女人划清了界限,这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她过来搭讪,我也从不理她,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好让她太过难堪,我早就将她赶走了。所以这件事怪在谁头上,也不能怪在我头上。”
贾珂忍不住一笑,亲了亲王怜花的眼角,说道“你放心,倘若有人将这件事怪到你头上,说都是你不好,你得为这件事负责,我就帮你揍他。”
王怜花心下满意,伸手一指玉箫道人,笑道“好极了你问问他,他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和我关系不小,我得负责。”
玉箫道人忙道“绝没有此事绝没有此事我们都觉得木婉清太容易轻信人言,又太爱做白日梦,也不想想,这里又不是大理国,别人凭什么好心帮她。”
贾珂听着玉箫道人说话,心下深深自责“木婉清太容易轻信人言,我何尝不是太容易掉以轻心明明知道木婉清始终没有放下怜花,明明知道书里木婉清看上段誉以后,一见段誉和他早就认识的钟灵亲近,立马勃然大怒,还威胁钟灵立刻离开,不然就杀死她。
木婉清和段誉是亲生兄妹,所以她只能离开段誉,现在她和怜花不是亲生兄妹,她妈妈又是一个爱上了段正淳,便想杀死段正淳的妻子,然后自己嫁给段正淳的人,我早该想到,她可能会像她妈妈一样,为了得到怜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
随即转念,又想“我总是认为木婉清智谋平平,武功平平,她再喜欢怜花,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所以明知她宁可与兄长分开,不去找父母,也要和怜花在一起,还是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往后决不能这样做了。唉,不知是谁想出收买木婉清做内应的,一张空头支票,就换来木婉清死心塌地地帮自己做事,这人可真是厉害,把我比过去了”
于是问道“道长,是谁想出收买木婉清的”
玉箫道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是由江玉郎全权负责的,他只将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了我,我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比如他们是如何收买木婉清的,江玉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具体内情,他没跟我说,所以我也不清楚。”
王怜花急着知道江玉郎为何要把他变成太监,见玉箫道人对木婉清的事情一知半解,便催促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继续说今天早上的事情吧。”
玉箫道人道“是。我刚刚说的是嗯,我一进门,就听到木婉清尖声叫道你怎么敢这么做我心下诧异,快步走了进去,就见木婉清坐在地上,双目圆瞪,向前望去,脸上肌肉扭曲,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当真是怒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便如一头发狂的母狮子,一挣脱束缚,就要扑上去吃人了,身子一动不动,显然是被人点住了穴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江玉郎站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木婉清,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满头大汗,眼中露出炽热的异样光芒,在床上像一条豆虫似的不住扭动。若不是有条绳子将他五花大绑,紧紧地捆在了床上,他一定会扑到江玉郎或者木婉清身上。这人就是王公子,不,是假扮成王公子你的那个倒霉小子。”
王怜花愕然道“江玉郎这是给他喂春药了”
玉箫道人笑道“原来王公子也是个中老手,贫道只是稍一形容那小子的模样,你就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不错,我当时看到那小子,就猜到江玉郎给他下了春药,心中说不出的惊讶,问道花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玉郎微微一笑,说道木姑娘一大早就吵着要见王怜花,在下一时心软,就将木姑娘带到了这里,让她得能和王怜花见上一面。我更加诧异,问道你还真是好心,但你干吗要给王怜花下药
江玉郎又是一笑,说道木姑娘一心想和王怜花做夫妻,只是王怜花和贾珂在一起这么多年,未必能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和木姑娘亲热,在下希望木姑娘能够得偿所愿,于是给王怜花喂了一点儿助兴的东西。”
王怜花听到江玉郎这般污蔑自己,如何能忍他眯了眯眼就,寻思“老子不能像普通男人一样和木婉清亲热真是胡说八道老子这么健康,这么威武,老子不和木婉清亲热,不是因为老子不能,是因为老子不想”随即气鼓鼓地看向贾珂。
贾珂本在心中琢磨江玉郎这么做的用意,陡然瞧见王怜花侧头看向自己,目中似要喷出火来,不由一怔,笑道“怎么了”
王怜花压低声音,说道“今天晚上,换我来抱你”
贾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