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3 / 3)

多么厉害,这个案子办得多么多么顺利,这分明就是小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事情。

本来延鹤年就看起来很成熟稳重了,他偏偏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高下就又立判了,说不定延鹤年还在心里偷偷嘲笑他幼稚

萧琢后悔死了,他就应该高冷地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或者不讲

还有吃什么花生酥丢死人了,万一被他们看出来他是因为那一点点狭隘的小心思才故意吃的,他们肯定还会在心里嘲笑自己

萧琢在床上滚来滚去,将自己摊成一个太字形,恨不得就地死去,他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脸去见人。

早上,他顶着黑眼圈,和依旧翘在头顶的呆毛,僵硬地和楼下正在吃饭的两个人打招呼,心里又羞又酸。

他们两个吃早饭,不叫自己

逢喜让店里小子盛了粥给他“我昨晚住你隔壁,听你翻来覆去半夜睡不着,早上就没叫你,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早就起来了。”

萧琢闷闷点头,将粥喝干净,剩下的东西一点没动,他吃不下。

三人黄昏之后才到洛阳,逢喜和延鹤年与萧琢分道扬镳,他们两个朝着逢喜家的方向去。

萧琢随口问了句“你师兄住你家啊”

逢喜点点头“家里还有空房子,师兄正好可以住,住在家里总比住在客栈方便。”

延鹤年也与他挥手“就此作别了,越王多保重。”

萧琢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实在多余,只有给自己添堵的作用,然后不再说话,只点点头,然后打马回家。

他头顶那搓毛蔫蔫地垂下去,随着马的行进一颤一颤的。

他一边回家,一边想。

师兄妹啊,现在又要朝夕相处了,反正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自己一个人好着呢。

天亮起来的时候,萧琢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手指纤细,指尖微粉。

老天爷没完没了怎么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