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啊,我知道,先想办法联系上小降谷吧,我想警方那应该也有能够追踪他的装置。”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横滨”
“这个嘛。”萩原研二勾了勾嘴角,“等那个组织变成烟花后再回去好了。”
诸伏景光露出一丝笑容,他伸出手,握拳抵住萩原研二的肩,一如他们在警校期间并肩作战的模样。
“那现在就这样先,你去找小神谷问他的看法,我去联系警视厅。”萩原研二道,“小阵平还在床上躺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那家伙送饭。”
诸伏景光笑容顿住“送饭。”
糟了,安全屋没有放钱,以神谷前辈的性格也不会自己去做饭,他该不会饿到现在吧
确实一天没吃饭,瘫在沙发上装死的咸鱼,决定把这个仇记到安室透身上。
当诸伏景光回到安全屋时,看到的就是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的神谷哲也。
白发青年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伸出一截的手臂上缠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绷带,遮住了下面的伤口。
诸伏景光心中一揪,明明在他离开时神谷哲也还没有缠上绷带,那伤痕被袖子遮住,看得并不明显。
现在看来前辈还是很在意自己受的伤吧。还有那个纹身,足以看出boss对他的残害留下了多么深刻的阴影。
偏偏就这样,前辈还要安抚他,漫不经心地对他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连十年间的痛苦都以“旅游”轻描淡写略过。
诸伏景光甚至觉得那张所谓的精神鉴定报告,也只是神谷哲也弄过来的假象,为了给他吃一颗定心丸,让他别多想。
诸伏景光拎着从外面买来的夜宵,放到桌上“前辈我回来了。”
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的青年没反应。
诸伏景光觉得不行,神谷哲也这十年来估计吃了不少苦头,如果一天没吃饭的话,胃可能会起很大反应。
他又喊了几声,神谷哲也还是没反应,诸伏景光脸色一变,下意识将手放到神谷哲也的鼻间,只觉得呼吸格外微弱。
“前辈”
当诸伏景光已经准备打119叫救护车的时候,神谷哲也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似乎还有些迷茫,只是条件反射地摁住了诸伏景光的手“我没事”
诸伏景光握着电话,有些愧疚地道“抱歉,我出门太久了,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只是睡着了,没有别的问题。”神谷哲也摇摇头,看到放在桌上的夜宵,眼睛一亮,“还是先吃饭吧。”
诸伏景光的疑问被憋在嘴里,他看着神谷哲也逃避似的打开餐盒,问都没问他到底出去做了什么,也完全拒绝了他的疑问。
别说在组织里待过的人对周围的环境有多么敏感,他刚刚喊的次数就连个普通人也该醒过来了。看起来前辈的身体还有些别的问题,但为什么就不能信任他一下,去做个检查呢
诸伏景光对这油盐不进的病人感到万分无奈,他摩挲着电话,看着神谷哲也慢慢地用餐,心里想着今天得到的情报
神谷哲也不知道诸伏景光在想什么,他刚才正跑到五号那边跟朗姆通话。
朗姆完全无法接受安格斯那番召集多名组织成员,并且直接打晕带走三个的出格举动,对他来说,没有提前报备的行动跟背叛也没有差别他甚至开始怀疑boss的状态。
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于是神谷哲也就跑去自行解决。
在神谷哲也的规划中,朗姆并不属于他会保留下来的成员,这个老家伙在二把手的位置上待了太久,已经有些故步自封的味道了,他不需要一个行事大胆的“宰相”留在组织,但怎么让这个家伙退场,还得计划一下。
在主线中,朗姆篇已经是非常靠后的位置了,从他入场到结束,起码得拍个几百集,神谷哲也当然不打算等到那时候再踹人,裁员就得趁早,不能让人留着浪费工资。
比如这次,他要借着安室透的机会炒朗姆的鱿鱼
咸鱼美滋滋地挖好坑,送走了朗姆后施施然从本体醒来,这就对上了诸伏景光吓到打救护车的场面。
神谷哲也当然没什么问题,诸伏景光也很听话,在得知他是睡着后没别的动作,一看就很好哄。
当然,夜宵的味道也真不错
用完餐,诸伏景光坐在神谷哲也旁边,打算跟他说今天从江户川柯南那得来的情报,但开了个头就被神谷哲也打断了。
白发青年像小孩似的咬着勺子,另一只手直接堵住他的嘴,含糊地道“关于你出去干什么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但是也别拿其他的问题来问我。”
“保持沉默,ok”
神谷哲也可不想诸伏景光揪着他问问题,反正他们谈话的内容大部分论坛都可以剧透,剩余的他也猜得出来,完全没必要跟诸伏景光等价交换。
他现在就是个定点nc,偶尔发发任务还行,但想要套情报,那还是算了
诸伏景光上下点头,他其实很想问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