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横滨待了很久,看了无数的黑手党之争,但比起横滨那边动辄暴力火拼的“没头脑”势力,他的同期们所接触的组织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把武器投进去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一定要有人以身涉险,才可能从水中捞取一丝线索。
松田阵平是接线负责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深入敌穴,就只有他和班长一无所知。
而萩原研二一直惦记着的失足少年,竟然是黑衣组织的正式成员之一,甚至年龄可能比他爹还大。
萩原研二“”他现在想起十年前自己送神谷哲也回家碰到的一圈人,就想上去揪住自己的领子摇一摇这旁边多少危险分子啊
要是他当时知道内情,能一网打尽就好了思路也不由得横滨化凶残起来的警官有些遗憾地想。
怪不得若竹直树十年前突然辞职不知去向,同事们还对他三缄其口,原来这家伙压根就是个犯罪集到警察的卧底。
而神谷哲也
萩原研二想起那瘦弱苍白,时常捧着保温杯发呆的青年,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是搅动这池浑水,将诸伏景光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主使者。
他在背后付出了太多,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怪不得会压力大到出现心理问题而想自杀。
走到一半,诸伏景光闷声说“既然电视上已经拍到了我们的样子,就说明这里不是很安全了,我打算劝神谷暂时离开米花,免得被组织追查到。”
萩原研二道“这前提是他自己愿意吧,我想带他去横滨看看医生他都能当面跳车,以小神谷的性格,应该不会放着你们不管。”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诸伏景光冷着脸,“就像是柯南所说的一样,他自己也无法保证他说出来的情报是否真实,组织对他的影响太深了。”
他顿了一下“神谷跟我说,他这十年只是在外面旅游,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但实际上照片我们都看到了。”
想到这个,萩原深吸一口气,一脚将路上的碎石踢出老远,他咬着牙道“那个组织真是有够恶心的啊”
精神控制、洗脑催眠,这些词光是听一听就足以让人打颤,而神谷哲也一人咬牙全部撑了下来,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没事”,他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吗
萩原研二恍惚间想起他在横滨经历过的一场,那个叫q的孩子,凭借着他的精神异能,直接影响了近一座城市。
异能力的消息一直在封在横滨内部,但萩原研二也得知了不少内情,近些年因为与外国局势的紧张,异能距离会被公之于众的日子并不远。
现在那个不知异能的普通组织都已经有了如此手段,要是之后让他们得到异能者的情报,招募异能者,那警方就真的无法对付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萩原研二心中急迫,但表面还是保持着沉稳的模样“小诸伏,你对柯南所说的那个叫安格斯的成员怎么看”
“他说安格斯可能会催眠,可能不动声色地从小神谷那了解到很多情报,但他又对小神谷没有恶意,真实情况不明。”
萩原研二总结着“既然他隶属于组织boss,那么我们就不应该给予多少信任,他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友好很可能都是麻痹我们的手段。”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我假死脱离组织已经很久了,现在新的信息来源都是zero传出来的,我对安格斯并无了解。”
萩原研二侧了侧头“那问问他”
诸伏景光“我今天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zero都没有回复,他可能在做组织的什么任务。”
萩原研二皱眉“可是他不是昨晚才解决了天使之羽的任务吗那组织得多不人道才能连环发布任务的而且整整一天都没回复。”
“我觉得有问题。”半长发的警察停止行走站在原地,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虽然小降谷没有被电视拍到,但是他到宝石展做任务的痕迹组织肯定能查到,假设他们已经发现了小神谷的痕迹,那么他们会去问小降谷吗”
“会。”诸伏景光笃定地道,“琴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到神谷的机会。”
萩原研二“对那么不管小降谷说知道还是不知道,他都是错过了抓捕神谷哲也的机会,组织会这么简单放过他吗”
诸伏景光脸色一变“你是说zero可能有危险”
“或者真的只是又有任务了,没来得及回复。”萩原研二皱着眉,“要去告诉那两个小鬼头一声吗我觉得小降谷的失踪,绝对跟那个到了现场的安格斯有关系。”
猫眼青年站在原地“那就更不能告诉他们了,柯南与安格斯已经打过照面,如果安格斯会催眠的话,他们可能也会被影响到,更别说他们只是个孩子,我们不能把危险都摆在他们面前。”
孩子萩原研二想起他在横滨经历的那些,一时间恍若隔世。
“研二,我们是警察,我们背后不是孤立无援的。”诸伏景光郑重地再次重复,“不管柯南怎么聪明,他还没有成年,是我们的保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