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到柜台前,问,“板,那个白头发的哥哥是来你这维修东西的吗”
板漫不经心地“对,来修游戏机的,哎哟这游戏机一看就是被人刻砸坏的”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刻砸坏”
“对啊,整个线路板都是磕碰的痕迹,这款游戏机很贵,是国引进的最新版。”板也很感慨,“那个先生看着温内敛,没想到打不游戏竟然这么暴躁。”
工藤新一不太赞同他这个判断“指不定不是那个哥哥摔坏的。”
板咂嘴“小朋友你不懂,我跟你说啊那个先生我一看就觉得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刚刚还有个来修照相机的刺头儿,想挑事,结果被那个先生一瞪眼就不敢说话了。”
“是刚刚去上厕所的那个吗”工藤新一问,“他不是第一次来”
板点头“他跟女朋友吵架时摔照相机,后来好小俩口又一起来修,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就他一个人来”
“总之啊,小孩子不要惹事,那个白头发的先生不好惹的。”
一瞪眼就能让刺头儿不敢说话,这确实需要很大的压迫力,但工藤新一还记得上次与神谷哲也见面的样子。
看着弱不禁风的青年头脑灵敏,哪怕是被人诬陷做凶手,也能冷静地发掘线索,理智破案,而且他的哥哥。
工藤新一依旧经常在午夜梦回时想到那个在雨中救下他与小兰的青年,同样柔且清冷。
所以说,怎么个不好惹
还未缕清路,工藤新一就听见旁边的电玩城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带墨镜的女人,拿着手机一路哭喊“死人了死人了”
工藤新一“”
十五分钟后,被附近警署“请”到现场的神谷哲也,看着目暮警官的小圆脸、工藤新一毛利兰的一脸担忧,以及刚刚还嚣张气焰、此刻却在厕所死不瞑目的男人,陷入沉。
他去庙拜拜有用吗